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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育現場讀杜威的《民主與教育》

2016/5/31 —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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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undesirable society, in other words, is one which internally and externally sets up barriers to free intercourse and communication of experience. A society which makes provision for participation in its good of all its members on equal terms and which secures flexible readjustment of its institutions through interaction of the different forms of associated life is in so far democratic. Such a society must have a type of education which gives individuals a personal interest in social relationships and control, and the habits of mind which secure social changes without introducing disorder.

— John Dewey, Democracy and Education

早幾日讀到家明給電影學院同學的一封信,有兩段直能說出杜威教育學的宗旨,引之在下︰

「說《天安門》是「別人」的故事也不對,影片述及香港的「民主歌聲獻中華」,按影片敘事因果,港人捐獻的物資似乎對運動有不少影響。更不用說,「八九」影響了整整一代港人,有的移民,有的走進公民社會,更多的沒齒難忘。說起來很「老氣」吧,我中學時代最難忘的亦是八九民運,六四翌日全校停課,我們在禮堂集會,高年級同學臂纏黑紗,中史老師在台上說中國當代史。即使你是雨傘一代,《天安門》描寫佔領運動的曠日彌久,由激情到潰散,要不要大台、名人效應、應不應唱歌跳舞等等。回看太感慨了,那都是廿年前初看時沒有的體驗。

今年碰巧又是文革五十年。提起文革,《天安門》放映後有同學提到《八九點鐘的太陽》,那也是Carma Hinton及Richard Gordon的作品。對了,同學們,你們在二年級有紀錄片的必修課,在開拍自己習作前總要觀摩大量經典作品。你們一定同意,紀錄片說人的故事,沒有好奇心、同理心,不懂得等待、細心觀察別人的生活,如何拍得來?若自身經驗以外的皆虛妄,我們何必大費周章去看及拍紀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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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杜威眼中,教育的發生就是透過跟別人的溝通、交流,來擴闊自己生活經驗。一個民主社會,就是這種交流和擴闊有最少的障礙。今天高舉的「文青」有否忘記了這初衷?「若自身經驗以外的皆虛妄,我們何必大費周章去看及拍紀錄片?」看電影如是,看書如是,談天討論如是。

今天的香港,除了沒有真普選,也愈來愈不符民主社會的條件。世代之爭、左右之爭、中港之爭,加上網絡時代,People talking without speaking. People hearing without listening。愈來愈自我中心的不只下一代,還有上一代,還有我們。杜威的教育學,實際上也是一個社會如何學習的藍圖。將杜威放進教育場域,我們或許知道我們如何為不可以更壞的未來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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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的「學習」,有助師生擴闊經驗嗎?

我們現在的「學習」,有平等的參與嗎?

我們現在的「學習」,有容許探索調節現有社會機制的空間嗎?

在教育現場讀杜威的《民主與教育》

杜威是美國哲學家、教育家、心理學家。實用主義哲學的代表人物,也引領進步主義教育(progressive education)運動。香港的教師在師訓,教師發展日,總有機會聽到他的名字。但到底杜威想說什麼?他的學說和經驗跟我們還相關嗎?教育工作關注組的老師,選讀杜威《民主與教育》(1916),這本探討身處「民主」社會裡的人,應該如何面對「教育」這件事。在未夠/不民主的香港重讀這本書,肯定有火花。身處教育現場回看這本書,肯定有感受。歡迎教育工作者參與, 一起討論。

 

日期︰2016年6月17日 (星期五)

時間︰晚上7時至9時

地點︰旺角山東街51號中僑商業大廈7樓教協總辦事處

帶讀︰教育工作關注組老師

嘉賓︰梁卓恒博士(中大通識教育部導師)

報名請電郵至[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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