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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誠是傳道人的第一個美德

2015/6/11 — 10:54

「我是否故意讓人覺得自己比真正的自己更好呢?」幾百年前的英國,牛津大學的衛斯理兄弟組織了一個名爲「聖潔會」(Holy Club) 的組織,每次聚會前,大家彼此都必須自省的其中一條問題:「我是否故意讓人覺得自己比真正的自己更好呢?」

這也是傳道人要經常問自己的問題:「星期日的我,是否與平日的我一樣呢?」這可能是許多傳道人的掙扎:傳道人理應是一個好人,自己內裡卻與別人一樣同是個罪人。傳道人的生命往往就在這兩句話之間掙扎向前行。因此,傳道人的路實在是一條窄路。當然,這其實是每一個基督徒應該走的道路。然後,在這條窄路中,華人教會的屬靈傳統不知不覺爲此開啓了一條相對容易走的小路 — 它讓傳道人學習「屬靈氣質」、「屬靈風範」、「屬靈外表」。這方法是相對容易的,因爲它讓內裡的黑暗轉化爲外在可模仿的行爲模式:屬靈頓時成了一種語氣、一種對答模式、一種行事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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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疑,這方法的動機是好的,卻讓傳道人容易走進「假冒爲善」的歧途。「假冒爲善」這四個字,實在可說是專爲傳道人而設的罪行 — 外表的敬虔,外表的和諧,外表的屬靈,裡面卻跟不上外面,外表的豐富充當內裡的貧乏,這是神職人員的罪。當然,任何罪都是罪,任何問題都是問題,但是,明顯地,假冒爲善是福音書中耶穌最憎恨的罪。爲什麼呢?原因大概是它以人的模仿能力充當上帝改變生命的能力。

因此,坦誠是傳道人的第一個美德。因爲,沒有這個美德,其他一切美德都不能被真正建立。沒有坦誠,任何良善都仍然是宗教行爲。傳道人的第一個美德,就是坦誠面對上帝,坦誠面對自己,坦誠面對羣羊。或許你會問,難道傳道人坦誠就足夠了嗎?難道傳道人要任由自己的問題暴露嗎?當然不是。傳道人要竭力改善自己。不過,改善的卻是內裡真正的自己。當然,改變內裡真正的自己比外表的模仿困難百倍。但是,傳道人沒有其他方法。傳道人不能假冒爲善。一天自己不是如此,他就只能坦誠地承認,自己不是如此。最少,坦誠的承認,是美德的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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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在長洲碰見昔日神學院的建道同學,知道她們訂了建道的校友房留宿一夜,我問她們:
「啊?你們一班同學回來神學院安靜退修嗎?」「當然不是。我們是來長洲吃喝玩樂的。」

這個答案,很屬靈。

 

原刊於作者 facebook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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