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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可以包容一點嗎?

2018/1/25 — 2:03

浸會大學校徽

浸會大學校徽

數天前,在某風花說月的群組裡,有位任職會計的死黨張貼了一條影像連結,一按之下,赫然發現數名大學生佔著學校辦公室,不願離去;其間有位同學不懷好意,向在場教職員說了粗言。那死黨義憤填膺,認為納稅人供養如斯學生讀大學,根本是浪費金錢。若果連風花說月的群組也有如此討論,我猜這件事必會發酵,演變成社會爭議。

果然事情愈演愈烈,那邊廂說大學生不單是粗言的語言暴力問題,而且對待教職員那幅態度的問題;另一邊廂,有學生指出是普通話評核出了大問題,認為是評核上的不合理,是制度上的暴力。

當然兩種暴力涉及著不同面向的事情,人人皆可以權衡那種暴力的輕重,進而表達自己對某種暴力看法。我們固然不會同意暴力,原因在於它因權力的不對等而強迫對方接受己方觀點,而不是以理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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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為雙方可以以理性的態度來處理上述的紛爭,可是,知道有關大學以停學處理學生,我覺得十分可惜,也認為這是不合比例的處罰。香港教育法裡有不少地方保護學生接受教育的權利。例如,若果有家長不許子女接受中小學教育,教育局會發出強制入學令,違反者更可能會判處監禁,以保障學生接受教育權利。雖然上述的涉事人是大學生,但以停學處理學生實制上是剝奪其學習權利,是變相處分。退一萬步,假設學生真的實行了語言暴力(事實上涉事學生已承認錯誤),以停學處罰是否對應他們犯的錯誤?試問停學處理本身是否制度暴力,企圖以暴來制止同學的語言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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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上述的問題,使我回顧起中學教學生涯,已踏進17個年頭,漸漸覺得教好學生真的需要時間、耐性、智慧及愛心。這一年自己班裡也有些難以處理的問題,也曾試過各種方法也似是無計可施。想來想去,膽粗粗試行個新方法,就是和學生一起放風箏。某天,我帶著兩個學生,到了大埔海濱公園,帶同不銹鋼線轆、裝上了能承受大拉力的凱夫拉線、碳纖維支撐的風箏,出發前也查了天文台的風向,滿心歡喜地以為萬無一失,誰知臨場欠風,怎樣試也放不上天空。和同學努力了個多小時,我們把心一橫,一行到大尾督水壩附近試試,誰知一放,就把風箏升得高高,我和學生都很高興。

我跟學生說:人生中會有不同際遇,往往不能盡如人意;但是我們可以做的,就是努力打好基礎,機會只會留給有準備的人。我未知學生會否明白,但是我真的相信:喊打喊殺不會教好學生,和他們同甘共苦才會感動生命。

還望有關大學回頭是岸,無需停學,以理服人。不單學校當局,甚至社會上同仁以體諒、包容、尊重的心相待,締造仁愛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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