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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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膠

2018/6/27 - 12:21

建制撐 17 億天橋 居民盼懸崖勒馬制止

朝雲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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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元朗

建制撐 17 億天橋,居民盼懸崖勒馬制止

建築師學會成員解端泰:口號錯咗 - 唔係元朗人做水魚,係香港人做水魚

元朗擬耗資 17 億興建天橋,將赴立法會表決。民主派議員和區議員發起遊行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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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議員朱凱廸的團隊(圖右),向市民解釋天橋方案之弊。

立法會議員朱凱廸的團隊(圖右),向市民解釋天橋方案之弊。

歐先生住在屯門,在元朗上班。

他批評天橋浪費公帑,沒有必要。參與了遊行的他,不覺擁塞到要大肆改造,希望方案終究能夠煞停。

另一位盧太太批評,興建這樣的龐然大物,將永遠損害元朗的沿河風景。

歐先生

歐先生

杜嘉倫長居元朗,清楚事情始末。

昔年明渠的氣味不好,包括鄉事派在內的主流意見,一直鼓吹填平河道。政府以排洪為由拒絕,惟杜點出天水圍已建水壩,海水倒灌的問題已根治。

故杜主張填平一部分,即可換取大量公共空間,疏導人流。根本毋須大花金錢,興建架空的龐然巨構。

最初天橋方案報價只需二億,但因元朗地質特別(溶洞),方案迭變,終至如今尾大不掉。

元朗的擠塞黑點其實在大馬路。杜說天橋大而無當,僅有利朗屏的豪宅。他投下反對票,但身屬少數,阻止不到。

杜嘉倫區議員

杜嘉倫區議員

麥業成呼籲市民記起,青馬大橋僅耗資 70 至 80 億,用 17 億起行人天橋是荒謬的。

一座社區中心大概需要一億。麥肯定元朗居民寧要 17 座社區中心,也不願浪費在行人天橋。

麥業成區議員

麥業成區議員

建築師學會成員解端泰說,由於獲取各大學會授權需時,故以個人身份發言。

他在現場實地計時,由朗屏站行至大棠路只需六分鐘,而且走走停,一再影相作記錄。

他姑且假設平日上學上班令人流增加,也唯有擊壤路的擠擁較嚴重,因為那兒有巴士站。但當朗屏 C 出口的新樓落成,便會有一個新站,問題可望藉其他措施舒緩。

他說就算花錢,也有更聰明的方法。與其花 17 億大興土木,破壞景觀,不如乾脆買下擠擁處的舊樓,剷平改為公共空間,既省時省錢,更改善環境通風。

最後他說口號有誤,不應該是「元朗人不做水魚」,應該是「香港人不做水魚」。若市民選擇 9 億的學會方案,剩下的錢可做更有意義的事。

建築師學會成員解端泰

建築師學會成員解端泰

樹藝師蘇鳳珍同樣實地視察,記下河邊樹木的狀況,樹木都健康,如無工程本來無礙。

根據官方文件,興建天橋須斬 37 棵樹,而且斬的都是粗壯的成年大樹,餘下都是小樹,因其位置侷促,所以成長有限。因斬樹損失的樹木胸徑(Diameter at Breast Height/DBH)達 10,040 mm。

儘管四、五年後工程完成,政府會種 42 棵小樹補救,不過 12 棵種在別處。新樹的 DBH 大概僅 4,000 mm 左右,「無論數量同質量,都係偷換概念」,難以彌補斬大樹的損失。

蘇提醒市民,「天橋之城」看似方便,但必定會犧牲地面的商鋪和社區。

樹藝師蘇鳳珍

樹藝師蘇鳳珍

十五歲的蔣同學正就讀中三。他說自己窮畢生都賺不到 17 億,先例一開,其他地區都會照板煮碗,好大喜功。

「我哋唔想要依條橋,我哋係要涼風。」

蔣同學

蔣同學

K Sir 從小在元朗長大,是一位藝術老師,在美國學習雕塑和公共藝術。他曾耗時兩年記錄當地古蹟,這天特地製作頭盔反對天橋。

他見證著眾多古屋消失無蹤,變成丁屋。「一幢丁屋成二千萬,所以佢哋拆得都拆。」

他擔心工程將震裂附近的大橋村。「之前世宙(樓盤)已經震裂好多間古屋。再震壞大橋村,就會趁機收購埋嗰度起豪宅。」

「每座舊建築都可以係藝術品。」他希望元朗風物能夠原汁原味保留。

K Sir

K Sir

朱凱廸說現時尚未絕望 - 因為連《東張西望》這種節目也傾向反對建橋,民間已爭取到輿論和專業支持。

他說現在的基建,每每成為偷工減料,不斷掠水,把市民血汗錢倒落鹹水海的深淵。不止元朗人,全香港人都應該關心,正視一切基建該如何規劃,才符合香港人的福祉。

建制兩大政黨民建聯和工聯會,仍然堅持撥款,並動員到立法會支持。看似無望,但若干建制派的「散人」已經動搖。建築界議員謝偉銓已表態反對,還有一些「散人」如何君堯、廖長江等都可以爭取。

朱凱廸

朱凱廸

更新:26 日政府運用行政權,抽起天橋的撥款表決。

 

原刊於作者 Facebo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