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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超雄:警察錯誤拘捕 應當交代及道歉 為智障人士發聲 還自閉患者公道

2015/5/9 — 18:15

張超雄與事主家屬,召開記者會。  (圖片來源:張超雄議辦提供)

張超雄與事主家屬,召開記者會。 (圖片來源:張超雄議辦提供)

編按:沙田美林邨遛狗老翁被毆斃案,警方錯誤拘捕一名智障及自閉症男子,更拘留逾50小時後控告他誤殺,在發現不在場證據後才低調釋放。立法會議員張超雄聯同事主家屬,今天召開記者會,質疑警方在錄口供、對待智障疑犯時,違反指引,要求交代和道歉,以下為張超雄發佈的新聞稿全文。

《警察錯誤拘捕,應當交代及道歉  為智障人士發聲,還自閉患者公道》

1. 自閉不等於暴力,還受害人一個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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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於大圍發生一宗命案,警方於本月初拘捕一名自閉症及智障人士,並高調向外公佈已拘捕疑犯,惟及後發現有明顯的不在場證據,其後警方低調釋放這位自閉症人士。我們必須為這位自閉症人士作出澄清,並要求警方公開交代錯誤拘捕,還受害人一個公義。

一位自閉症及智障人士被無故拘留超過兩天時間,面對極大的生活轉變和陌生環境,經歷被盤問及上手撩的壓力,對其身心造成極大損害。同時這位自閉症人士的家人,也面對極大的精神壓力及擔心居住社區的人士的目光。加上,在拘留期間的種種不合理對待,令患者及家人承受額外困擾,我們促請警方向家人作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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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於錄口供過程及服用醫生處方藥物上涉違反指引

《警察通例》 第49章36節指出「除了預備轉交懲教署直接看管的被警方拘留人士,如有關人士在被捕時帶有處方藥物或其他藥物,值日官須將被拘留人士送往附近的政府診所或醫院,由押送人員將藥物交給醫生。被警方拘留人士只准服用政府醫生認可的藥物,而且必須依照政府醫生指定的份量及次數服用。」

在立法會一則口頭質詢上,保安局回應指:「(一)警務人員和入境事務隊人員在進行查詢及錄取口供時,必須遵守各自部門的內部指引。有關指引均訂明警務人員和入境事務隊人員接見任何懷疑為或已知為精神上無行為能力的人士或為其錄取口供時,不論其涉嫌犯罪與否,應盡量安排下列其中一名合適的成人在場:
(i)一名親人、監護人或其他負責照顧或看守他的人;
(ii)一名對處理精神上無行為能力人士有經驗的人(但不能是警務人員/入境事務隊人員或是受僱於警務處/入境事務處(入境處)的人),例如社會工作者;或
(iii)如果未能安排上述人士在場的話,亦須有其他可負責的成人,但不能是警務人員/入境事務隊人員或是受僱於警務處/入境處的人。」

在上述兩項政府指引及條例中,是次警方的處理,有違反上述條例及指引之嫌。其中一次錄口供過程,並未有家人的陪同,只在簽名作實時讓家人閱讀警察筆錄的內容,警察更誤導家人指該口供不會用作呈堂,明顯是有意讓不熟悉法律的公眾人士誤會。這位自閉症人士在居於院舍期間,一直需要定期服用醫生處方藥物。家人早已交代警方有相關的需要,然而警方卻推說指需要這位自閉症人士主動提出用藥要求,惟一位自閉症及智障人士,其實是沒有能力提出相關要求,致最後超過50小時的拘留,並無用藥,警方的處理實是有極大問題。

3. 警察及相關人員欠缺培訓,無視被拘留者的生理心理需要,欠專業人員協助

自閉症人士的溝通特色,他們重覆性語句,見到權威人物時極度合作,所以警方以封閉式提問方式詢問時,會重覆回答,或是直接回答是。加上,對環境不熟悉時,他們會希望盡快回答、處理後,想盡快離開環境。智障及自閉人士,分不到「你」和「我」的概念,故警察是詢問時,該自閉及智障人士根本無法分辨警察的提問。在查問過程中,警察明知該人士無法正常回答問題,仍然按自己的想法提問,實是有極大問題。

在拘留期間,飲食,洗手間,環境適應等方面,警察處理並未有回應智障人士及自閉症人士的需要,警方指拘留期間,當被捕人士主動要求飲食,往洗手間時,便會處理,但一位自閉及智障人士實難以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作出相關的溝通。加上,在這拘留過程,警方未有要求社工、醫護人員提供協助,實是不能接受。

4. 警察的處理涉違反國際《殘疾人權利公約》

在聯合國《殘疾人權利公約》
第十二條指出「締約國應當採取適當措施,便利殘疾人獲得他們在行使其法律權利能力時可能需要的協助。」;
第十三條指出「為了協助確保殘疾人有效獲得司法保護,締約國應當促進對司法領域工作人員,包括警察和監獄工作人員進行適當的培訓。」;
第十四條指出「締約國應當確保,在任何程序中被剝奪自由的殘疾人,在與其他人平等的基礎上,有權獲得國際人權法規定的保障,並應當享有符合本公約宗旨和原則的待遇」

是次的處理,反映警察在處理程序上,並未符合國際公約的要求,張超雄議員將向政府及聯合國反映相關情況。

5. 事件衍生的政策問題及改善

全港有約十六萬精神無行為能力人士,當中包括約七萬至十萬智障人士,當中在執法上如何可以合乎他們的需要和權利是重要考慮,如日後有智障人士及自閉症人士被捕,如何確保他們的權利受到保障是非常重要。我們有以下的建議:

- 為所有執法人員進行培訓,讓他們在處理與特殊需要人士時,有相關知識及技巧;
- 制訂及檢討全面的執行指引,處理特殊需要人士的情況;
- 檢討現行法律,是否合符殘疾人權利公約的精神及要求;
- 正面看待特殊需要人士,進行公眾教育,不要讓人錯誤理解自閉及智障人士。

張超雄立法會議員辦事處
2015年5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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