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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講句,個個老師係孔子?(上)

2018/2/4 — 11:13

但其實,儒聖孔子是這個樣子的......​這幅畫像還真頗切古書所載之貌。(網絡圖片)

但其實,儒聖孔子是這個樣子的......​這幅畫像還真頗切古書所載之貌。(網絡圖片)

浸大生爆粗一事,很多人批評粗口鬧教職員不尊師重道。得罪講句,我從來不覺得逢老師都值得尊重。可能我在中學和大學看過太多差的老師,我一向都覺得學生愛戴老師並非必然,正如人民愛國並非必然。當然我不認識事件中那位教員,所以我也不是說她值得被罵。我也同意不論甚麼人,基於人與人之間彼此基本尊重,平常不應爆粗。但既然這麼多人將尊師重道掛在嘴邊,我就針對尊師重道講幾句。

古代的老師,是跟一世的,或者至少跟好幾年,除了上堂教課本知識,課堂外還會教你做人,學生有人生問題也會跟老師講。孔子更厲害在,咁多學生他都清楚記得,連每人性格如何都掌握,所以才有因材施教,有教無類。

可是現代的大學老師呢?尤其是學士程度,多數跟學生只在堂上碰面,人生除了那十幾個鐘課堂就再無交集,學生名字和樣子 who cares。問心果句,只關心自己 research 影響因子而不關心教學和學生的大學老師,你覺得有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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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大學幾百個教員,可能你讀完大學都只上過十幾個的堂。我讀過四間大學,夾埋起碼幾千個教員,我識得的都是得幾十個,他識得我的大概得幾個。要我讀過間大學就將所有教員提升到老師地尊重?大佬,唔識佢地架波?據我理解,今次浸大事件那位教員也不是教那些學生的,學生找她只因她是負責人。都係果句,你說日常人與人之間都不應爆粗,我可以同意。提升到說學生不尊師重道,我不會視那位為他們老師囉。

接下來就要講一些我不尊重的老師的例子了。首先是中學。雖然可能會被指唱衰母校,不過學校本來就已經被一眾傑出校友如張廿蚊、肥平、貪湯、煙仔何、田氏兄弟、西門敬、維園阿哥等等影衰晒,所以我想我這小薯加把口也沒甚麼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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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學篇

教育,就是要教好學生,但在名校來說,還有「教好‧學生」與「教‧好學生」之分。校內人人都知,有些老師是出名廢或唔教書的 (ps 廢是唔識教書,唔教書是真的唔教書,兩樣野黎)。反正甚麼都不做,都會有學生拿到好成績,放榜記者來時總會湊夠N條A可以拍一幅跳高yeah的照片,洗乜咁勤力教?據悉有位10A的同學就是補足10科,真係要比個叻佢。

不過,老師教不教書,總有分別。可能我是文科班有偏私,但我總凝住我校文科班老師平均來說較用心機教書。可能因為男校文科班通常是考不入理科=成績較差的人入讀 (ps我是自己選文科的,因為自知理科唔得) ,老師必須「教好‧學生」不能「教‧好學生」。亦可能有些老師就是喜歡向難度挑戰,喜歡教「壞學生」......

Anyway,反正我中四第一個學期時就有件前代未聞的事發生,就是「咩屎」全級考第一那個是文科生。大佬你叫理科果班先生點算好。結果這位同學下學期就轉返去理科班 (沒記錯的話他也是原本報理科但編了入文科那類人)。然後,他就再沒有拿過「咩屎」第一了。所有人都相信是老師不同的問題。當時教我們文科班那位「咩屎」老師是公認教得好的。

當然文科班也不是沒有廢的老師。教某科的老師第一堂就跟大家說「聽講舊年攞A果個係補XXX (某補習名師) 架......你地都可以考慮下。」咁都得?

浸大片段有外籍老師,我校也有一堆教英文的外籍老師,有好的也有壞的,偏偏我遇過那兩個都是不教書的。一個呢,上堂就是叫人自己看書和看報紙。當然這也是學英文的一部分,但人人自修的話老師的存在意義是?當時中二,我撞彩入了A班,即英文最好那班,所以她甚麼都不做學生都會考得好英文。偏偏那時我就原形畢露英文考差了。派成績果日,她還當面問我阿媽 (in english)「X太,點解你個仔英文考成咁?」反正我就不是那種英文好到 native speaker 程度,不用教都考得好的學生囉。

第二個外籍老師呢,其實都好難形容他上堂係點,他份人喜怒無常好難捉摸,總之上堂多數是拿些作業和 past paper 來 (但他試過拿錯CE卷給AL生做...),大家做完就對答案,然後學生做緊時他就自己看SCMP和做 crossword puzzle。有次呢,他在聽耳機音樂,興之所至離開座位手舞足蹈,偏偏此時副校經過看到 (外籍老師背對外面,沒看到副校,繼續跳舞),只見副校先是一臉驚訝,然後沉靜下來,貌似唉了一聲,就繼續巡邏。反正這位外籍老師風評如何,大家都知。

然後是粗口的問題。之前在 fb 講過,當時有位教中文/體育的阿sir,雖然出名爆粗卻是最受學生尊重的阿sir之一。雖則我很少真的聽到他爆粗。反正有次忘了何故,全班突然起鬨,要阿sir講句粗口來聽下。他起初是拒絕的,但大家繼續起鬨,他就爆了一句「X!得未呀?」然後全班一起鼓掌。當然不是因為他爆粗就尊重他,是他份人玩得,大家喜歡上他的堂。

其實有時也看你怎麼定義粗口,因為都有其他老師會鬧「頂你班友仔肯交功課未呀」「頂你班死仔包仲唔交功課」(文科班上,每隔幾日就會被其中一位老師追功課) 如果你當「頂」是粗口,那其實不少男教師都會爆粗......anyway

總之哪些老師好,哪些老師差,學生是識得分的。有些老師以德服人,或不怒自威,「壞」學生也會怕了他們 (文科班最需要這種老師),亦有些老師再惡大家都不會尊重。像有位訓導,出了名乞人憎,江湖傳聞他曾經在放學落山時被人從背後用布袋笠頭打一身 (他身材矮小,被笠頭完全有可能)。

話說回頭,其實從花名也可見一個老師的受歡迎程度。有些學生不喜歡的,花名特別難聽。有些學生喜歡的,幾乎無花名可言,多數學生只稱「姓+sir」或「老+姓」或「科目+姓」。有些廢但不乞人憎,或無個人特色的,就「廢+姓」搞掂。

之前在 fb 上也講過,有位老師花名是「羚羊」,取「L樣」之諧音。是否本校學生全部不尊師重道、欺師滅祖?或者上 youtube 用本校做關鍵字一 search,必定出現一條本校學生爆粗鬧爆XXX的片段。記得唔好比細路讀依間學校囉,專門教壞細路架。

因為已經好長,唱衰大學留待下次。中場結論:有些老師我真的沒辦法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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