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從「解難釋疑」和「心裡有鬼」說起……

2015/12/27 — 15:15

(回應〈權力需要制衡,教協也不例外〉之十二)

「解難釋疑」並不只是提供一個「二加二等於四」的簡單答案,而原意在於:「把事情剖析、解說和比較,藉此讓人們更能透徹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和背景資料,因而所得印象較清晰和理解也較完整。」 筆者本著這樣的原則,就〈權力需要制衡,教協也不例外〉一文拋出十六個所謂〈為甚麼?〉的問題,寫了一系列的「回應」文章。  可是據一位可靠的朋友轉述那位作者的話,表示筆者的「回應」文章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平情而言,這話也有兩分道理,因為筆者確實是藉著「回應」(respond to)問題來「解難釋疑」,希望把事情弄得更清楚,並不完全在意於立項逐一的「回答」(answer) 問題。 

筆者早已在一系列的「回應」文章中開宗明義指出和分析過這些〈為甚麼?〉的問題,都是基於那位作者未經完全證實的前設,或是訴諸個人情緒、感覺和主觀意願,以至別有用心的詭詐圖謀,誘使人墮入其預置的語言圈套,接受了不合乎事實的臆測作為抹黑伎倆所造成的煙幕效果。 此外,雖然筆者「回應」問題的同時也一定程度「回答」問題的關鍵所指,可是,對於「心裡有鬼」的那位作者來說,筆者的「回應」和「回答」並不是他心目中所渴求的「答案」,未能滿足他播弄是非的意圖,那麼,哪管筆者苦口婆心的費盡唇舌,那位作者還是視之為解說不清和梳理不順的「歪理」,正是「心魔」作祟的結果。 「心魔」是佛法所言及「潛藏的貪嗔、慾望、怨憤和執念等束縛人心的煩惱思緒」,窒礙修為持戒,蒙蔽了理智,以至埋沒了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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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力需要制衡,教協也不例外〉一文的第(16)個問題是:「(理事會)為甚麼對監察和問責這樣抗拒?」,反映出典型「心裡有鬼」的人所提問的心態和思路。筆者在17/12/2015的〈回應文章之九〉」一文中曾詳述監事會的權責和功能,以及理事會和監事會的關係,可歸納為四點:(一) 理事會與監事會必須竭盡本分的各司其職;(二) 兩者並無從屬關係,但也不是對立處境,必須保持彼此尊重的理性態度和辦事原則;(三) 兩者同樣不能藉個人的影響而「販買私貨」,理事會不能「攬權瀆職」,監事會亦不該「僭權干政」;(四) 兩者同樣必須充分考慮和恪守教協會經年以來秉持的方針和政策,以及奉行的獨立自主路線。  如果理事會和監事會同樣在這樣的認識和認同基礎下運作,理事會何來「抗拒」監察的借口可言呢?

事實上,監事會制度自1992年正式確立,經會員代表大會通過修章程序正式寫進會章,讓會員以一人一票選出以個人名義參選的十九人監事會,作為監察理事會主理會務的機制。 一直以來,理事會代表必須列席監事會會議,接受監事的查詢和提問,有責任就決策事宜和其他會務提供資料,解釋和說明。  如果監事會察覺到理事會的所作所為偏離會方的立會初衷和辦會方向,違背會員代表大會議決事項的原則,以及未有落實理事會的競選政綱等情,完全可以有理有據的提問、質疑,按程序召開會員代表大會批評以至彈核理事會的工作。 這些都是會章條文所容許的,理事會責無旁貸,無從推卸迴避而必須適當處理。 而且,在社交網絡蓬勃和電子媒體發達的年代,早已沒有包得住的火和真得了的謊言, 理事會若有半點「行差踏錯」,挑骨頭和拉辮子以至瘋傳揭秘的事還會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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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站在理事會的立場,必須「抗拒」任何人,包括監事會的教無理干預,過分要求和嘗試駕馭理事會的措舉,以免妨礙會務的正常運作。 筆者深信「依法主理會務」的理事會有其絕不能逾越的權限和責任,同樣深信「依法監察會務」的監事會自處於恰如其份的位置。 因此,筆者不會隨便猜疑任何人有意「濫用」或「抗拒」會章所賦予的權責。 那位作者如無具體明證卻一口咬定理事會「抗拒」監察和問責,如果不是受「心裡有鬼」的「心魔」所困擾牽累,那豈是對理事會持平公允的評斷呢?  在問責方面來說,每年數萬字的冗長會務報告和財務報告都在會員代表大會中明確交代,討論和通過,而理事會與會員的日常溝通渠道和形式一直保持開放和多元化,包括:網上的「教協網頁」、紙媒的《教協報》、電子版的《每月教協通訊》、電郵會員網絡、電話意見調查語音系統等等,因此,真正關心會務的會員完全可以藉著上述的渠道認識和查究理事會相關活動的細節。

對於那十六個〈為甚麼?〉的問題,個多月來筆者嘗試想方設法,十分認真而毫不客氣的以「解難釋疑」態度回應,不過看來「心裡有鬼」的那位作者顯然聽不入耳和看不上眼。 無論如何,筆者以為教協會是香港社會的一個重要組織,身為應屆理事會成員,有責任撰文解說和澄清混淆視聽的言論,特別希望會員教師有機會深入了解整件事的事實真相,有助對會方的認識和支持,並且做好團結會員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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