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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憑什麼自認高尚

2016/2/15 — 11:59

大年初二,旺角夜市。

大年初二,旺角夜市。

思前想後,儘管考試臨近,同學也叫我抽身專心讀書,我還是想寫一點──

為什麼年初二、三小販在旺角這麼歌舞昇平,而有關當局完全隻眼開隻眼閉呢?原因可能是:

1. 政府做事沒有原則,今天要嚴厲執法,依法辦事;明天可以格外開恩,人情行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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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我倒不意外,反正警方也可以今天說「香港大學是私人地方,但警察可以進入保護校委」,明天又說「良景邨是私人地方,警方不便內進」。

2. 年初一的示威令當權者害怕,不想再「搞大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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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能否解決問題?不一定。當天的示威想達到甚麼效果,爭取到甚麼民眾才肯罷休?可能當時在場的人也沒有答案。但如果這樣的行為終於令到政府害怕,而第一次聽取民意,或許代表這樣的手段有值得參考的地方。

社會主義學者John Basil Barnhill有一句名言:"When government fears the people, there is liberty. When the people fear the government, there is tyranny." 政府是應該尊重,甚至害怕人民的力量。這是官員問責制的基本(雖然已經名存實亡)。

3. 政府為立法會選舉鋪路,這點太陰謀論,略去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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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在現場,我會不會參與一份?一定不會。我也不同意示威者毆打警察記者、防火燒街、打爛的士。我不會把他們封為義士,但我不會出聲明譴責他們,因為我不得不承認,在某程度上,他們用這個我不認同的方法,達到了保衛小販的目的。而發起集會的組織,在第二天又果真落場幫小販清理街道、掃清垃圾。

Who am I to condemn? 如果我是信奉和理非非的,就繼續用我的方法去做我認為對的是,去用我的方法去發聲。但我不需要透過貶低這群示威者的行事手法,去凸顯我抗爭手法的高尚與理性。或許我不能說服自己走到「衝擊」、「暴力」的一步,但至少我可以理解他們也是被逼上梁山,前無去路而已。

因為對著無理的政權,我們用有理的方法「好打極有限」,那如果別人走另一條路,想要衝出重圍,突破香港政治的困局,我憑什麼站在道德高地去批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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