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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審訊】指鄭仲恒動作具侵略性 朱經緯認揮棍擊中:好似「好快好狠」其實「點到即止」

2017/11/9 — 16:15

57歲的退休警司朱經緯涉嫌於2014年佔領運動期間,以警棍襲擊男子鄭仲恒,被控一項襲擊致造成身體傷害罪。朱經緯今日自辯時,認承警棍有打中鄭仲恒,但強調是擊中對方背部,動作好像「很快很狠」, 力度實為「點到即止」(詳細審訊內容)。他解釋,使用警棍是因為鄭仲恒「身向右傾」具侵略性 ,不遵從命令(non compliance),決定對他使用武力。

他說若果知道自己今天要在法庭自辯,寧願當日就讓群眾佔馬路,「他們要佔馬路,我就讓他們佔馬路。」(另看報道)。另外,他提到,案發當晚不少路人及旁觀者會受影響而突然參與佔領,示威者與路人「是一個整體,根本是分不開」,「正常人(當晚)都不應該去或逗留在旺角。」(另看報道

不打頭部 因可能要高院受審不能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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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經緯又稱,不會冒險擊打一個人的頸部,因為可能造成他於高等法院受審,可能永遠都不能退休。

今日法庭上播放DBC的片段,片段顯示鄭仲恒被擊打。朱形容,當時他用警棍趕趕三名中國籍男子,站在那裡一段短時間,看著三人離開,剛好轉身走向這一組,剛好見到這第四名中國籍男子,即事主鄭仲恒,對警務人員作出侵略性動作。朱認為,鄭在DBC片段中作突然間作「身向右傾」的動作,從表情和身體語言看來,覺得是侵略性的行為。朱補充,覺得他在挑戰警員,不遵從命令(non compliance),所以決定要對他使用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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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方大律師彭彼得希望他形容擊打的動力(momentum)及力度。朱稱,從當時的角度,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上向下的動作,因為旁邊有人。他稱,知道是警棍很「硬淨」,知道如果全力擊打落一個人的身上,對方會受到一定的傷害。「所以我用的力,雖然你看見好像很快很狠,但其實力度是點到即止的。」

裁判官追問下 朱指力度屬中等

裁判官要求朱再回應辯方律師問題,形容擊打的力度,朱形容是「中」。

裁判官問朱經緯是否接納,正如影片所見,他有擊打事主,原因是為了驅散群眾,而這些群眾是沒有遵照他的指示,還有對其同事有侵略性行為,朱經緯確認,並要強調,當時使用武力是打在背部,因為故意擊打落頸部,「對我來說,是一個lethal force(致命武力)。」

朱經緯稱,不會冒險擊打一個人的頸部,因為可能造成他於高等法院受審,可能永遠都不能退休。

擊打另外三人 朱:因他們行得慢 擊打背囊為強化驅趕訊息

庭上又播放《蘋果日報》的新聞片段。片段中顯示,除了控方證人鄭仲恆之外,朱經緯亦有用警棍擊打另外一組人(三名中國男籍子)。

辯方請朱經緯解釋在片段對四個人行使武力時的想法及行為,朱經緯回應指,他當時只是以警棍擊打第一、二個人的袋及背囊,其中一人「連反應都沒有」。他形容,揮動警棍的動作只是裝兇作勢及擺出姿態(posturing),「來畀壓力他們,令他們儘早離開。」

朱解釋,這三名男子行得很慢,甚至停下來,而片段中第三名身穿黑衣的男子人亦有抗拒及不服從警務人員的指示。朱續指,黑衣男子的不服從(non-compliance)是具侵略性(aggressive)的,因此他當時覺得「需要對他使用武力來reinforce那個message。」朱又指,當時使用警棍,只是警棍的頭的少少觸碰到黑衣男子,雖然動作看來好像很快,但其實力度是很輕微。

朱稱,對比起其他在影片中未能拍攝到的人群,三人走得很慢,而為了保持整個驅散的動力(momentum),及確保驅散能夠完成。他同意辯方所指出,三人不願意被驅散及不服從警方的命令,因此決定行使《公安條例》下s17(3)(a)賦予他使用武力的權力,否則無法達到一個合法的驅散。

另外,朱續講述案發當日、即2014年11月26日的情況。他當晚與其大隊的約20名同僚到案發地點、上海商業銀行外驅趕示威者,當時另外已有其他警務人員拔出警棍揮舞」,那時候他尚未開始負責指揮現場。朱判斷,相信最初有警務人員擔心自身安全,因他們正面對數百名人士,前面壓過來的人比較「兇暴」。他自己一時間拿出警棍作戒備,因為當時人群是具主動侵略性(active aggression),警棍是唯一有效應對當時情況的方法。

朱:胡椒噴霧或交叉感染    曾考慮撞膝飛踭   

朱經緯稱,當時他想到第一個戰術考慮,就是驅散前面的人群,在這情形下,能選擇的次一級的武力只有兩種,第一種是胡椒噴霧,但是由於這是一個「埋身」的情況,在這個近距離使用胡椒噴霧,會產生交叉感染(法庭翻譯:cross contamination);而且當時他們沒有配備大型、大支裝的胡椒,而且胡椒噴霧即時接受急救,這樣是與他們驅散的原意是相反的。第二個戰術的運用,可以是空手戰術(empty hand tactics),包括是撞膝,飛踭,但面對這樣的人數,難以實行。

裁判官聽畢,指證人現在像是講出了所有警察的戰術,反問「我們是在上課嗎?」她指,辯方律師應要控制證人要說的事情,認為辯方正引導證人如此做,王提問仍未到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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