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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雙城記】《我們唱著歌》-記錄獅城本土華語流行文化三十余載

2015/11/30 — 10:28

坡仔昨天在新加坡國際電影節,觀看由香港大學畢業的新加坡籍導演鄧寶翠,所執導的首部紀錄長片《我們唱著歌》之後,一下子百感交集。

怎麼說呢?對我而言,未看這部電影之前,新加坡歌謠(簡稱新謠),一個在1982年由當時的學生報命名的定義詞,比較起粵語流行曲和香港歌謠,來得不這麼重要。自三年前開始撰寫《消失中的香港》部落格,以及經營Facebook頁面時,多數看的紀錄片,也是香港電台所拍攝的電視片,也和身邊熟悉香江的朋友聊起這些節目。香港聽眾所熟悉的新加坡音樂人,如:巫啟賢(張學友的《只想一生跟你走》原唱者)、吳雨霏、陳奐仁等,都是坡仔所知道的。坡仔所知道有關新謠的知識,都是點到為止。

但是,看了《我們唱著歌》之後,長兩小時又八分鐘的映畫,為坡仔和其他對新加​​坡華語流行文化史感興趣​​的觀眾,上了既是歷史課,​​也是回顧新加坡自1970年代以降的建國,和華文文化辛酸史。電影以1970年代南洋大學詩社社員,受到台灣校園民歌啟發,以詩和歌曲為結合為起點,把觀眾帶領走過新加坡政府1980年關閉南大﹑1980至1990年新加坡的各大初級學院紛紛成立新謠小組﹑電視台和電台製作播放和新謠有關的節目、海蝶唱片的成立、巫啟賢由校園歌手轉型為偶像歌手等環節,一共長達三十年的時間長廊。這128分鐘的歷程,也讓1960和1970后們回顧他們的青蔥歲月,讓坡仔覺得真的是歲月催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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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寶翠在本片的執導手法,不會帶著灑熱血,或者批判社會出現不公決定的橋段。通過舊時新聞和電視,和受訪者的畫面相互交替,《我》為坡仔上了本土歷史課新篇章,並且不時審視自己的新港兩地華粵語流行文化觀點。說到這個,看了這麼多由香港電台的製作優質紀錄片,《我》在各方面都有超越港台。主要原因是,香港電台在討論本土議題的時候,尤其是有關粵語流行曲節目,都是給人一點談風華雪月的感覺。即使是有深度的,坡仔還沒有看到達到長片長度的類型,供院商在電影院放映。

也許,坡仔會強人所難,因為香港電影人也和鄧寶翠一樣,在有限的資金之下,把他們多年的拍電影夢想,把它放上大銀幕。其實,香江和獅城電影,尤其講本土文化的,都處在舉步艱難的階段,更何況是不會被片商青睞的紀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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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幕新謠歌曲畫面出現,再看到新加坡人所熟悉,卻已經消失的1980年代景物,投影在大熒幕之上,新加坡歌謠的前輩們所走過的路,將隨著這部電影而永留民間。

希望香港的觀眾,和正在學電影製作的香江電影人,未來有機會接觸這部《我們唱著歌》之後,拍出屬於香港的粵語流行曲紀錄片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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