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檳城被殺小狗的故事

2015/10/2 — 14:03

我的名字叫白白,或者ah Pek, 名字源自於我的膚色。我是一只友善的狗狗,喜歡靠近人類,因為對我而言,人類就是我的好朋友。

我一出生就是流浪狗,在Desa Mawar地區流浪,但是我卻絲毫不覺得流浪的生活很苦,因為在流浪的過程中,我認識了很多人類朋友,他們都很疼我,雖然有一些人是例外,但是我還是深信人類是很善良的生物。

以前,我有一個印裔的喂養者,他很疼愛我,也幫我在我的額頭上點了紅紅的一點朱砂,此刻我終於體驗到幸福的滋味,多麼希望時間永遠定格在這一刻,讓我繼續幸福下去。我的印裔喂養者最喜歡駕摩多來逗我了,每當他叫我的名字時,不管我在哪裡,我都會飛奔到他的身邊搖尾巴,因為流浪的生活讓我懂得了人類喜歡狗狗搖尾巴,只要我一搖尾巴,他們就會給我吃好多好吃的食物,摸摸我的額頭。但是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印裔喂養者開始疏遠我了,是我不夠乖嗎? 我很想念他,所以我自己乘搭電梯上去找他,慶幸的是有好心人總會幫我按電梯,但是,就算去到了喂養者家門前,他也是緊閉大門,不要理我。讓我更加心痛的是他在樓下遇見我的時候竟然掉頭就跑,從這一刻開始,我知道他以後不會再喂養我了,也不會再給我關愛了。

廣告

我傷心,我失落,我不明白為什麼人類說變就變。雖然每天一睜開眼睛我就必須要到處去垃圾桶找食物吃,找水喝,找地方睡覺,但這對我而言這並不是最幸苦的。雖然我是浪浪,但是我很需要別人的關心,我想要被疼。往往會有一些人,在我搖著尾巴迎面向他們走去時,他們見到我就跑,有者甚至還拿木棍來打我,他們都認為浪浪該死,其實我對人類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如果有得選擇,我也不會想要當浪浪,我想要當一個有人疼愛的好寶寶,有一個屬於我自己的避風港。

廣告

還記得有一天,市政局看到在路旁流浪的我後便決定要把我抓回去,我害怕,我無助,我掙扎,我還想繼續生存,還好有一位小販出手阻止他們,並申請了一個狗牌給我。從此,我就從一個沒有身份的狗狗變成了有“主人”的狗狗。每一天,我都會去主人的檔口那邊玩,而且他們也會喂我吃東西。除此之外,我還有很多的喂養者,他們都很疼我,對我很好。

去年十二月,我的腳被不負責任的司機給碾過了,我很痛很痛,痛得我躲起來了。但是我的喂養者找了我整整的一天總於找到我了,他們也把我帶去看醫生。經過一個星期的住院,我痊愈了,我可以回到我的地區那邊溜達了。但是,今年九月我又再出了意外,這次是另外一只腳被碾車過,新傷加上舊患,我只能用兩只前腳來支撐著我身體的重量,一步一步艱難的向前移動。8/9/2015,我的喂養者把我送入醫院接受治療了。這一次的傷口決對來的比上次更加嚴重,但是我要快點康復,快點回到我的地區,因為我不舍得離開那一邊,因為我想念那邊的所有人與事。12/9/2015,晚上八點,我出院了,我很開心,壓抑不住心裡面的興奮,喂養者一開車門,我就迫不及待的跑下車,雖然接下來的十天,我都必須要吃藥,但是只要能回到那熟悉的地方,就算是吃藥我也會很開心。

在檳州政府下令要屠殺全檳城的流浪狗後,我就開始被綁在主人的檔口那邊。21/9/2015晚上我還是乖乖被綁著,但是22/9/2015早上十點左右,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間被人拖了出去,其中一個人竟然綁著我的頸項,緊緊的把我勒的不能呼吸,眼淚從我的眼睛裡流了出來,我很怕,救救我,他們強硬把我拖上車,然後他們是打針讓我死/活活把我勒死/拿麻袋套著我的頭讓我窒息而死/還是活活把我丟進火裡把我燒死?我沒有瘋狗症,我剛剛因為腳傷而入住Gill Veterinary Clinic,假如我有瘋狗症的話他們一定會知道的。(FYI,Gill Veterinary Clinic 和州政府有很密切的關系)直到現在還是沒有人知道我是如何被市政局員工殺死的,他們對外謊稱有狗牌的狗狗會帶回MBPP等主人去認領,但是MBPP裡面其實沒有狗狗了,它們全部都都被殺了,包括一只狗媽媽和11只剛剛出生的狗寶寶。主人和喂養者找不到我了,連我的屍體也找不到了,我那十天的腳傷藥還沒有服完,但是我再也沒有機會把它給服下了……再見主人,再見喂養者, 你們一定要幫我討回公道。

 

轉載自Strays Story;香港動物報

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