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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病

2015/9/17 — 13:37

圖片來源:Teruhide Tomori flickr 圖片

圖片來源:Teruhide Tomori flickr 圖片

政府很喜歡香港人的包容和善忘。一個危機只要拖、冷處理再配合CCTVB的低調,很快香港人又忘記了鉛水繼續生活。

昨日聽阿山地媽講開富貴病講鉛水,令我想起在日本也有一單舊聞也是講武士病。武士(侍/さむらい/samurai),江戶時代在日本屬管治階層。到明治維新,天皇藉版籍奉還(はんせきほうかん/Hansekihoukan)收回將軍和大名的軍權、領土、戶籍,廢除封建制,士農工商四階層一律平等,武士階層正式瓦解。

這是日本史上對武士階層瓦解的論述,可是日本產業醫科大學解剖學副教授中島民治提出另一個觀點:武士階級沒落因為武士及其下一代都中鉛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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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民治和他的研究小組,化驗了埋葬在小倉城的武士和其家族的七十具遺骨。遺骨年代橫跨江戶時代1603年至1867年,有武士、武士妻子和他們孩子的遺體,研究小組從肋骨樣本化驗含鉛水平和用X光檢查他們的骨骼。結果發現三歲以下的小童遺骨,其含鉛量是成年男女的50倍,報告說中位數是每克乾骨含1241µg鉛,120倍高於造成神經和行為問題的10µg危險水平。X光也檢查出這些小童骨骼變形、增生,臂骨和腿骨更出現條紋,而100ml血液中含超過70µg鉛才可造成條紋。由遺骨的鉛水平已知可導致小孩智障、學習困難、聽力受損、過度活躍、反社會行為。不幸的會早逝,就算存活也有智力問題、發育畸形和發展遲緩等問題。中島民治得出的結論是:「武士及其下一代中鉛毒,導致智力問題,令他們不能思考和處理複雜的政治問題。他們解決不到1853–1867政治危機。幕府在沒有有能之士帶領之下,終於滅亡。」

武士的鉛來自那裡?是中國製的水喉和配件嗎?當時未有工業,環境污染不至於令人中鉛毒,所以中島推斷武士妻子用的化妝美白粉是元兇。即是現在我們在京都仍可見的藝妓,她們白白的臉就是由那種化妝美白粉撲出來。江戶時代化妝開始流行,潮流傳至富裕的武士家族,武士的妻子也化妝。當時的化妝美白粉由氯化汞(mercury chloride)和白鉛(white lead)製成,根本是慢性毒藥。武士妻子化妝,把臉和頸化白,鉛經皮膚進入母體,再經母乳傳給嬰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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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推論有實證支持:首先,武士家中成年女性遺骨的鉛比成年男性高出兩倍;其他研究也指出小倉城的武士和商人遺骨的鉛含量遠高於附近農民和漁民。因為江戶時代有法例規定勞動階層不可化妝,實際上他們也沒錢買化妝品。

香港有沒有「武士病」?當英基四校都驗出食水含鉛,突然間我恍然大悟,為什麼高官或有錢人都把孩子送到外國讀書。英基喎!要中產父母的收入贏在起跑線、孩子英文也贏在起跑線才可入到的學校都有鉛水。政府仍然不肯驗水源水質。我就想,那其實是不是一個陰謀:要把鉛帶到香港的下一代,令他們不能作複雜思考,像江戶時代的武士子女一樣。

不過,我過慮了,香港是不會有「武士病」的,他們只有「無事病」:不要嘈嘈閉;不要太政治化;政府自有分寸去處理架啦;自己家裝了濾水器就可以了;喝了鉛水,根本無事,依然好健康,繼續返工啦各位。

無事的。我們都無事的。一個謊言講一百次,最後自己就信以為真無事了。多幸福。

原文刊於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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