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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香港「沒有」科研人才?

2017/1/18 — 21:41

作者指,無數個小結論結集而成嘅時候,先爲之一種技術。而一部電話,都要考慮個 mon,CPU,wifi 等等等等,而呢啲小零件亦都係同一原理「發明」出嚟。

作者指,無數個小結論結集而成嘅時候,先爲之一種技術。而一部電話,都要考慮個 mon,CPU,wifi 等等等等,而呢啲小零件亦都係同一原理「發明」出嚟。

【文:問學】

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於一月三日簽署合作備忘錄,在落馬洲與深圳共同發展創新科技園,地段基建的費用全由納稅人支付,並將為深圳人員提供便利出入境安排。先唔講引入專才,深港同城,以及納稅人埋單,究竟呢啲從政嘅人嘅思維係點?係咪放一舊錢去起科技園,成立個創科局,然後香港科技實力就突飛猛進?似乎,推動科研及創新科技係呢班領導者眼中只係幫自己刷功績嘅詞彙,佢哋眼中嘅科研科技,只係將現有技術合成然後賺錢嘅東西。

如何才算是成功的科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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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眾眼中嘅科研,係咪就係要有舊嘢出到嚟先叫成功?好遺憾,所謂科研,英文即 scientific research,係好多時候係唔會有舊嘢出到嚟,出到嚟嘅只係一啲實驗結果,一啲小小嘅結論。無數個呢啲小結論結集而成嘅時候,先爲之一種技術。大家手上嘅電子設備亦是同一原理「發明」出嚟。一部電話,都要考慮個 mon,CPU,wifi 等等等等,而呢啲小零件亦都係同一原理「發明」出嚟。好不幸嘅係,係大學裡面要向政府申請 funding 去做一啲研究以及小實驗嘅時候,除咗考慮實驗嘅本質,仲要考慮將來能否應用,以及有無商機,種種嘅考慮令到好多研究胎死腹中。

儘管如此,香港仍然有好多出色嘅研究成果,大家搵下新聞就知,唔使多講。可能你會問,無 funding 咁有咩問題?無 funding 就無得購買儀器,無得聘請研究助理,無得招攬人嚟參與實驗。筆者自己都聽聞過一啲例子,曾經有一個技術初步成功後上過報紙,但係最後仍然申請唔到 funding,結果無奈斬纜,筆者同負責人傾計得知呢件事嘅時候,除了可惜,還是可惜。該名負責人都已經暫時離開咗研究工作了。筆者認為,只要一個 research 能夠得出一啲結論,佢已經係有價值,唔需要話搵到事物之間有關係,搵到佢哋無關係都係一種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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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需要時間「發酵」

除咗研究本身嘅性質,好多時候研究係以幾年嚟做一個單位,快嘅可能三年,慢則五年,十年。筆者聽聞過係美國有個例子,有一位博士學生讀咗幾年,仍然未畢業,但係該院校仍然允許佢繼續修讀。最後該名學生用咗十年時間完成咗博士學位,而家係某個界別世界知名。香港嘅話,諗都唔好諗,一兩年無嘢睇你都差唔多拜拜得。好老土講句,研究唔係一朝一夕嘅事,唔係你 input 一舊大錢,就 output 一個成果比你,然而,班領導者似乎從來冇考慮過呢樣嘢。

現實的壓逼

第三點要講嘅係人才,某啲人成日話香港人才不足,要引入深圳專才,呢啲咁嘅說話我想像唔到係經過大腦處理而得出嘅結果,亦都令筆者想問候下佢哋家人(原諒我修養不足)。首先,教育制度嘅改革,美其名希望學生唔好只偏向理科,以及多啲選擇,實則大大削弱香港學生科學,數學嘅能力 [1]。當年中學偏向文定理,連三歲細路哥都知,係因為理科「出路」較廣呀嘛,阿媽係女人唔駛人教下嘛。好啦,而家我哋嚟諗下點解大學裡面研究生係內地同學偏多,本地學生少如鳳毛麟角。

喺香港讀研究生,一般可以拎到每個月 15k 左右既資助,當然你仍然要交學費(或者俾家用),然而一讀就兩年或四年,係錢本位嘅香港,一個畢業生拎 15k 一個月拎四年,呀sorry,扣咗學費係11,12k 左右,唔係真係好鍾意做研究嘅人會唔會去做啲咁蠢嘅嘢?唔好講笑啦,唔使做 AO,EO,做個乜乜紀律部隊都秒殺你班研究傻仔啦(正是筆者)。有心做,都要生活到架嘛。

舉個例,大家知唔知日常辦公室工作最常用嘅 Skype 其實係Estonia呢個國家發明,大家可能連 Estonia 都未聽過,佢只係一個東歐小國。不過,係果度讀博士(PhD)嘅話,係免學費而且有資助嘅!同樣,好多歐洲嘅國家都係一樣,鼓勵學生繼續去做研究,唔係你以為啲人才係成立乜乜創科局得嚟?

我當你係香港讀完研究生,唔繼續係學術地方掙扎(都已經唔講香港冇乜教席)咁出嚟職場係有啲咩搞呢?Sorry,研究性質嘅工種從來都不受重視。香港好多公司甚至連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嘅部門都無,請研究生返嚟做乜?你去做啲簡單啲嘅嘢人哋就話你 over-qualified。

如何改變?

教育制度,出路,以至職場及整個社會嘅環境,都唔鼓勵學生行科研嘅路,令人才銜接上出現斷層。政府有冇係呢方面做過任何嘢?都仲好意思講香港人才不足架喎。筆者以為,政府有遠見嘅話,好應該牽頭去做一啲基礎科研,即係話,未必好有商業價值,可能係純粹追求知識嘅研究。如果政府牽頭嘅話,可以預見到會成為一種風氣,普羅大眾會開始理解同明白科研嘅價值,繼而先會有大企業去資助科研,導致本土人材以及高科技工業嘅冒起。

我哋會見到而家啲 programmer 好多都 underpaid,點解?因為大眾唔識去欣賞 programming,如果你曾經寫過 program,你一定有個經驗就係你老細成日話,加呢個加個個,好易姐,唔係唔得呀?到時你只能笑而不語然後開 OT 打埋個 program 佢。要令大眾明白科研嘅價值,其中一樣最重要嘅嘢就係從STEM教育著手,試問連基礎科學都唔識嘅學生,又點會對科研有任何嘅睇法?[2]

有時眼見咩星之子叫做科研人才,筆者同朋友有時都忍唔住笑。六位數字寫個app控制聖誕樹開關,重要失靈,真係工程學院嘅學生都做唔到,因為你計 1 + 1 唔會計錯架嘛。

 

參考資料:

[1] 中大評估指香港學生科學能力大跌 專家籲檢視學制

[2] 港科院:近半文憑試生無修科學 倡數學整合成3核心科 按能力選讀

作者簡介:一名本地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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