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社總給同工的公開信

2019/9/30 — 11:42

致社福界同工們:

警隊臨時副處長給同袍的信中,指「香港一些人(政黨、議員,宗教,傳媒,教育及社工界)」在「煽動仇警」。請同工們對此言論不必抱怨,因公道自在人心。事實上,一支有三萬警員的公務員紀律部隊隊伍,其多年以來建立的聲譽不易被損害的。聲望若有變改,自必有因。

元朗人被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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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1,四十分鐘才有警員到元朗西鐵站,這先叫市民處於惶恐之下;再聽到警方執著糾正是39分鐘,這直接令市民覺得被警方出賣和叛背!當時市民不只求助,是救命;可惜到現時為止,警方的片面解釋是解不開元朗市民被出賣被背叛的心鎖。

要不仇警,先要市民原諒有警隊中人的失職,不論是部署上的失誤還是有與黑幫有不尋常的合作;要原諒,要的是真相(還警方清白)或道歉(為受傷市民取回公道),而不是用警棍。所以,請恕我們社工業界暫未能疏解市民因721而對警方的負面情緒,因為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的訴求未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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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人被當作曱甴般被棍打

大埔車站少年當眾被棍打,儘使他已制服,但警察仍施予多棍,直至頭破血流。該少年及其親友的心情,一定會相當痛心和激動!棍打血流後,有警員替頭破少年止血,這更叫人感到諷刺,諷刺得令人精神分裂!

若該少年和他的同儕是少年警訊會員的話,相信他們會馬上退會。社工暫又未能說服他們繼續參加少年警訊的活動,因社工沒有說服力去代警方解釋為何在能高度控制的情況下,仍然掍打少年,更沒有能力叫人相信在另一事件裡面警察是因天雨路滑之原故而誤把大埔學生拉倒而受傷。

少年人被申請保護令

警察在深水埗拘捕三位未成年學生後,把三人帶上法庭,申請保護令以將他們送到兒童院。其中一位沒有申請司法覆核的女童,警察在案情中所指的指「鐳射筆」和「豬嘴」,原來只是電筒和普通口罩而已。大家可以想像,那位被送進兒童院的女童,會體諒警察的手民之誤,感恩得到警方的保護?還是在那28天裡,每晚也徹夜難眠,屈委反覆問自己錯在哪裡?

警方是執法部門,不是社會福利執行機構!雖然《保護兒童及少年條例》賦予警方可以向法庭為處於危險的未成人兒童申請保護令,但社會福利署始終是最合適和最專業的部門去嚴謹地處理這類的個案。當警方肩負這「額外工作」,但又有「手民之誤」時,要擔心黑警二字是對三萬警員來說是世上最大的陰謀與謊言,但也需檢討一下把三位少年人看作有「緊急保護需要」,又會否又是香港其中一項「最大的陰謀與謊言」?

若說社工煽動青少年仇視警察,而三位青少年在兒童院裡會接觸社署社工,那是否指的是社署公務員社工煽動人民仇恨警察?除了社署外,恐怕沒有人能接觸那三位青少年了,因為經過「保護令」經歷,他們已對成年人和香港社會失去了信任,我們難以靠近他們,更莫說是煽動了。

陣地社工被捕

昨晚社總總幹事許麗明被捕。被捕一刻,許正向被制服人士索取資料,以讓律師可儘快跟進。這種基本但艱難的人道工作,怎也不能稱為煽動仇警;相反,警方阻撓我們的工作,會否自招反感,就是另一回事。

請二哥做回新紮師兄

我們會懷緬過去80、90年代的警隊,沒有被擺上枱作政治工具,一曲《伴我啟航》的第一句「哪吒不怕海龍王」正氣得深入民心;與現時Maria Cordero的「又吾做嘢又吾讀」,很不一樣呢!其實,與其眷戀「世界上最優良警隊」的稱譽,倒不如做回新紮師兄般,從新出發:一把申請保護令的工作交托予社會福利署,二禁止警察再稱市民做曱甴,三停止對青少年人作出無理截查搜身和拘捕,四停止阻延被捕人士聯絡律師和社工;第五,last but not the least,表態支持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

請各同工們繼續努力,守護公義!

香港社會工作者總工會

2019年9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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