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給楊倩紅女士的信:不公義的公屋編配法

2016/11/2 — 18:48

【文:一群社工學生】

房委會委員楊倩紅女士,

我們是一羣社工學生,去年完成一份有關公屋輪候時間的研習報告,但對這議題鍥而不捨。我們推斷:香港房屋署(簡稱:房署)長期以來透過不公義的傾斜編配法,即收緊編配給四人或以上家庭的數量來壓低公屋平均輪候時間。四人家庭等候時間較長的主要原因之一是,房署將絕大部份的一睡房(可配予三或四人家庭)單位只配給三人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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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社工學生我們當然希望公屋人均面積有所增加,但這增加不是從歧視某類申請人而來。今次探討的議題是現有資源分配的公義性;而不是土地供應等問題。

房委會公屋一般申請者(即二人或以上家庭及長者一人)平均輪候時間是指,在過去12個月獲安置入住公屋的一般申請者輪候時間的平均數。簡單的說,若刻意减少配房給男性申請者,女性申請者獲配房的數量便增加及上樓的輪候時間便可縮短。由於只計算獲安置申請者(大部份是女性),平均輪候時間便被壓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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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資深的房委會委員,楊女士一定知道現行的公屋編配政策是:

a. 一般申請者獲配公屋的相對優先次序是按照其申請的先後次序,即先到先得,

b. 公屋單位的編配標準是每人約七平方米室內面積,和

c. 為有效利用公屋資源,新建單位均設定不同的編配範圍;例如二至三人單位(面積約22平方米)可配予二或三人家庭、一睡房單位(面積約30平方米)可配予三或四人家庭和兩睡房單位(面積約35多平方米)供四至五人的單位等,而房署會依據編配時公屋的供求情況靈活安排。

參考

若房署以供求情況合理地編配,在同一選區內(申請公屋要從四區,即市區、擴展市區、新界區和離島中選擇其一),當四人家庭申請者需要等候配房時間較三人家庭長,而三人家庭的等候時間較二人家庭長;房署便應將更多一睡房單位配合四人家庭,同樣將更多可配予二至三人家庭的單位配合三人家庭;盡可能使在同一選區內各家庭人數申請者的等候配房時間或先後次序大致相約。若事實如此,為什麼苦侯多年的四人家庭,為快上樓取消一名成員改為以三人家庭申請公屋?

參考

經過2年多的分析,我們發現:

1. 四人/五人家庭等候配房時間較長。以房署公佈2016年9月編配進度推算,二至五人家庭選擇市區、擴展市區和新界區公屋,最快能接受配房的等候時間是四人/五人家庭分別為8年多、7年多和6年多,三人家庭各區要等候約5年,而二人家庭各區要等候4年多。(申請及獲安置離島的數量極少所以不作分析。) (註一)

2. 四人/五人家庭等候配房時間較長的情況悠來已久。(註二)

3. 四人/五人家庭獲安置的數量都較同區二/三人家庭少。例如,在2014年6月輪侯時間多於5年而未獲配房的二人和四人家庭總數分別為20和3,400;在其後一年(即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獲安置的總數分別為3,200和2,000。這情况在各區都出現。(註三)

4. 在立法會上配房官員稱四人家庭的輪候公屋時間較長是可供他們的單位不足,未來會增建四人單位,盼能紓緩問題。涸轍枯魚!若根據編配標準可供四人家庭的單位真的極度不足,什麽不可以讓苦候多年的四人/五人申請者自願接受畧細於編配標準的單位,來平均各各家庭人數申請者的等候配房時間? 事實上,編配標準絕非牢不可破,例如文件SHC8/2015中附件A表C,八人家庭獲編配的平均面積為50.9平方米這,低於最低編配標準的56.0(=8*7)平方米。(註四)(參考

5. 2010年房署稱在其後五年落成單位中,約41%為可供三至四人居住一睡房單位和10%為可供四人或以上家庭的兩睡房單位。所以問題不盡是可供四人/五人家庭的新單位在比例上不足。重點是房署是否當四人家庭等候時間都較長時,還將絕大部份的一睡房單位配給三人家庭? (註五)

6. 除了增建新的大單位外,房署也可以從處理寬敞户而回收較大的單位。部份公屋租户入伙後由於家人搬離變成寬敞户,即一人租户居住面積大於25平方米(以公屋編配標準每人約七平方米計,可供編配給3人家庭)、二人居住面積大於35平方米(可供編配給5人家庭)或三人居住面積大於44平方米(可供編配給6人家庭)等。這些租户需耍調遷到較細的單位。在2014年6月底,公屋寬敞戶共有57,400個。由於每處理一個寬敞户但可以增加2至3人入往公屋,調遷這些寬敞戶便可在無須加建公屋情況下改善數以萬計市民的居住環境。但房署現時的目標是每年調遷一千個寬敞戶! 是否拖延處理寬敞户? (註六)

7. 作為社工學生我們當然歡迎房署在資源許可下,增加每人獲配單位面積;但絕不是建基於不公義的方法。例如,當四人或以上家庭公屋申請者在各區都哀鴻遍野,房署竟然不合理把大量可以編配給他們的單位來安置成員較少的家庭。在2012/13至2014/15,二人家庭獲配單位的平均面積為22.4平方米,竟高於三人家庭的要求(21.0平方米),部份編配給二人家庭的單位是可以給三人家庭;而三人家庭獲配的平均面積為29.7平方米,又高於四人家庭的要求(28.0平方米)。考慮到申請人或家庭成員如要倚靠輪椅活動等理由,在編配時多作一名家庭成員計算、部份編配的單位是根據以往編配標準建成的單位(例如是26平方米,以現時編配標準只能給三人家庭),我們推算在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間,配給二人家庭的3,200個單位中,最少約2,500多個單位是可以配給三人家庭;此外配給三人家庭的2,900個單位中,最少約2,100多個單位是可以配給四人家庭。上文第5點,房署稱近年落成單位中,約41%為可供三至四人居住一睡房單位和10%為可供四人或以上家庭的兩睡房單位;但似乎配房官員把絕大部份一睡房單位配給三人家庭,令苦候多年的四人或以上家庭只等分得極少數的兩睡房單位。(註七)

為何有這不合理安排?

公屋平均輪候時間只計算獲安置入住公屋的一般申請者輪候時間之平均數;配房官員為爭取個人表現(因為約4年後便會轉任其他部門),如壓低平均輪候時間及提升每人編配面積;而令家庭人數較多的申請者難獲安置。我們推算,若合理地將上文第7點提及約2,000個配給二人/三人家庭的單位,改為配給久候多年的四人/五人家庭;平均輪候時間便會上升約0.4年。(註八)

輪候時間是由公屋申請登記日期計算至首次配房;除了可以透過傾斜編配法,拖延第ニ次及第三次配房也可以壓低公屋的平均輪候時間。多謝申訴專員公署提供實貴的資料,使我們能考證配房官員是否拖延第二次及第三次配房! (註九)(參考

申訴專員公署也提議房署將每年就一般申請者安置情況的分析報告,除收錄於房委會文件庫中外,也應上載於較多人覧的「公屋申請」網頁。我們透過分析這些報告來考證配房官員是否開誠布公及公署的提議信而有徵嗎? 但最令人費解的是申訴專員公署不提議房署編配進度網頁,除列出申請者最高編號外還加上相應的登記日期;否則下文談及輪候了市區約5年的四口之家便不用心急如焚,因為在房署傾斜編配下,他們是要第候8年多! (註十)(參考

為什麼我們對這議題鍥而不捨? 約兩年前我們遇見一位女士,她哭訴一家四口住在深水埗區一間100呎劏房,兩名兒子的學習嚴重受損。丈夫在區内任厨師所以改選市區。輪候了約5年但音信全無;她致電房署查詢,回覆是“請繼續耐心等候。”因為當時的平均輪候時間是3.0年,我們認為她的說話不盡不實所以冷言對待。我們錯了!更可悲的是兩年後的今天,她一家四口只輪候市區公屋七年,應還未獲配房。希望這封電郵能幫助那些受房署無情欺壓四人或以上家庭的公屋申請者,以補償我們的過失。轉述那女士的話:“我和丈夫一世捱窮,我認命;兩名兒子讀書不成亦一世捱窮,我也認命;但他們學習不成的原因是家內放不下兩張小小的書桌,我便不甘心。”妳婦聯的朋友定感痛心。

在2014年6月,立法會聽取關注團體對輪候公屋的意見,多個團體指斥雖然當時公屋的平均輪候時間為3.0年,有四人家庭輪候7年未上樓。配房官員否認玩弄統計數字;但她沒說明統計數字只量度事實,而有違公義的配房政策則可以制造不公義的事實。(參考

審計署及申訴專員公署曾經研究公屋編配議題,但可能不太清楚凍結時段是不計算在輪候時間內。例如,申請人還有6年才符合居港年期規定,他也可申請公屋,及以登記日作計算他的優先次序;但在未符合居港年期時段他的申請是被凍結,即他不會獲配房。若他在凍結期後半年獲首次配房,他的輪候時間為半年。若審計署及申訴專員公署以往的報告能考慮這點,便可以指出扣除這些曾被凍結的一般申請者,平均輪候時間又會上升約0.4年。(註十一)

若你對我們的分析還有懷疑,可以要求房署提候最近入伙三個較大型屋邨,分別為市區的安達邨、擴展市區的水泉澳邨和新界區的洪福邨,以下的數據。家庭若有成員在編配時可多作一名家庭成員計算,便以多一人計算。

表一可考證配房官員是否將絕大部份二至三人單位配二人家庭及一睡房單位配三人家庭。表二可考證各類等候時間是否有大差別,重點不是等候極長的個案而是較快上樓的等候時間。當然最快上樓是家有長者的小數申請者。

大家都知道與虎謀皮是困難。希望楊女士若認同我們的分析,能與婦女聯會、公民力量、公屋聯會、新界社聯和房委會的朋友合力消滅傾斜編配法。

我們實習時接觸的個案發現,很多四人家庭的申請人通過調查後,首個獲編配的公屋單位是所謂“不受歡迎單位”。 我們也提議改善特快公屋編配的方法希望楊女士能指正,及指出為什麽配房官員有這樣的安排。 (註十二)

歡迎大家引述、刊登、出版和轉寄這電郵全部或部分內容。

最後和配房官員及她的上司分享一節經文:“人縱然賺得了全世界,卻賠上了自己的靈魂,為他有什麼益處?或者,人還能拿什麼作為自己靈魂的代價?”(瑪竇福音16:26)(參考

一羣抱著熱誠的社工系學生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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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 四人/五人家庭等候配房的時間,都較二人/三人家庭特別長。

房署編配進度網頁(每月月中會更新),只列出申請者最高編號而沒有相應的登記日期。例如在2016年9月接受配房的大約最高編號,選市區的五人家庭申請者為G1214400。由於編號越大登記日期越後,申請編號大於G1214400便無望獲配房。家有長者的申請人會有半年的輪候優惠即在等候配房時和早於半年登記的申請一起被處理,但房署沒有說明列出申請編號是否來自家有長者的申請人。

網上找到一些公屋申請者編號及其登記日期,利用以下方法,我們推算出在2016年9月正進行配房最高編號的相應登記日期,遲於這日期才登記的申請者便無望;此外也計算出由登記日期至2016年9月的最短等候時間。房委會編配進度網頁內只列出最高編號,但沒有說明是否來自有半年的輪候優惠家有長者的申請人,我們計算的登記日期均假定是沒有輪候優惠。否則,沒有長者家庭的登記日期便要從以下列表日期再提早半年;例如在2008年5月登記選市區及剛接受配房的五人家庭申請者(G1214400),若是家有長者,其他無長者五人家庭選市區申請者要在2007年11月(即早半年)登記才有望在2016年9月獲配房。

申請人在配房前要先通過詳細資格審查。為(註十)的討論,我們也推算出在2016年9月進行四人家庭審查最高編號的相應登記日期。房署現時給選市區四人家庭申請者的首個編配公屋單位大多為“不受歡迎單位”,令這類申請者可以早一點接受審查,所以選市區四人家庭等候審查和配房有約一年的差距(註十二) 。

房委會現時容許在2012年9月或以前登記的申請者改選市區,相信是由於二人和三人家庭在各區等候配房的時間相約,但四人/五人家庭改選輪候市區便要漫長地等候了。

如何推算G1214400的登記日期? 它在G1207008和G1242345之間;所以登記日期是在2007年12月月尾與2009年9月月尾間的21個月之內。期間共增加了35,337(= 1242345-1207008)名申請人登記,平均每月增加了1,683(=35,337/21)名申請人。G1214400與G1207008之間共有7.392 (=1214400-1207008)名申請人,所以G1214400的登記日期在2007年12月月尾之後約4.4個月(=7,392/1,683),即2008年5月。

G Nos               登記日期 

1348366   03/2014     

1326330   03/2013    

1314747   09/2012     

1300712   03/2012     

1285792   09/2011     

1274167    03/2011   

1247597   12/2009     

1242345   09/2009     

1207008   12/2007     

1195975   03/2007     

1186146   09/2006    

1176568   04/2006      

1148842   12/2004     

1129333   12/2003     

質疑四人/五人家庭輪候市區等候配房要8年的推算,可觀看蘇志雄先生於2014年6月及2015年3月在立法會房屋事務委員會會議的發言(Youtube片2LxRV9hoLjk由8:45開始,0nqndDpWFJY由1:02:08開始)。請注意,2014年6月及2015年6月的平均輪候時間分別是3.0年3.4年(文件SHC65/2015第6段)。此外,值得再三觀看的是,配房官員左右手解釋為什麽房署編配進度網頁,只列出申請者最高編號而沒有相應的登記日期(Youtube片2LxRV9hoLjk由1:18:33開始)。(參考

註二 四人/五人家庭等候時間特別長的情況不是新生問題

現時等待了7年多還未獲配房的四人/五人家庭,在5年前即2011年已等待了2年多。當時的平均輪候時間是2.2年(文件SHC57/2014第7段),輪候冊上排在他們之前的申請者包括了在這5年間獲配房的家庭。在2010及2012年,李華明因為接獲不少四人或以上正申請公屋家庭投訴輪候時間很長,4或5年都未獲編配公屋單位,就算家有長者,即有半年的輪候優惠,也未能於三年內獲編配公屋單位;所以質疑當時的平均輪候時間約2年的可信性。李華明太厚道了,因為他只懷疑計算上可能出了問題,而沒有考慮情況是否源於不公義的編配法則。(參考

註三 相對二人/三人家庭,四人或以上家庭申請者獲安置的數量都不合理少

根據文件SHC57/2014第7頁及SHC65/2015第5頁,截至2014年6月底:

a. 整體來說,輪侯時間多於5年而未獲配房的二人、三人、四人和五人或以上家庭申請者數量,分別為20、160、3,400和990。在其後一年(即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獲安置入住公屋的數量分別為3,200、2,900、2,000和650。輪侯時間較長的申請者中,二人家庭申請者數量最少但獲安置的數量竟然是最多;而四人或以上家庭申請者則相反。

b. 再從各區分析,輪侯時間多於4年: 選擇市區的二人和四人家庭數量分別為50和4,300,在其後一年獲安置入住市區的數量分別為1,300和830;選擇擴展市區的二人和四人家庭數量分別為30和1,750,在其後一年獲安置入住擴展市區的分別為1,300和820;至於選擇新界區的二人和四人家庭申請者數量分別為70和620,在其後一年獲安置入住新界區的分別為640和350。(申請及獲安置離島的數量極少所以不作分析。)

c. 追查以往的房委會文件SHC45/2013,SHC69/2012和SHC51/2011,同樣情况多年來也出現。(房委會資助房屋小組委員會文件編號為SHC,可以在房委會文件庫網頁找到。)(參考

註四 編配單位不少於每人七平方的原則是否牢不可破?

根據2015/16及以前十年檢討公屋入息限額文件,八人及以上家庭的平均獲編配面積長期都低於編配標準。可能在這十多年間沒有太多超大的公屋單位,但這證明編配標準絕非牢不可破。(參考

註五 是否可以編配給四人及五人家庭的新落成單位供應極度不足?

2013年3月的報導,當時資助房屋委員會委員林翠蓮稱:“近年興建的公屋單位面積都較細,適合2至3人家庭,4人或以上家庭只能等舊公屋單位空置才能上樓。”錯! 根據資助房屋委員會在2011年討論的文件(當時林翠蓮也是委員之一) SHC51/2011的第24和25段,預測在2011/12至2015/16約將有75,700個單位落成,41%為一睡房單位(供三至四人居住)和10%為兩睡房單位(供四人或以上)。重點是房署是否當四人家庭等候時間都較長時,還將絕大部份的一睡房單位配給三人家庭? (註七)(參考

註六 粒粒皆辛苦?

文件SHC57/2014第24及25段稱,寬敞户即現時住戶人數較房委會所訂該單位的最少居住人數為低,例和二人租户的室內面積超過35平方米(可供五人家庭)。截至2014年6月底,公屋寬敞戶有57,400個,當中約有6,700戶屬優先處理寬敞戶個案及家庭成員中並無長者或殘障人士。優先處理寬敞戶的標準是一人租户的室內面積超過30平方米(可供四人家庭)或二人租户的室內面積超過42平方米(可供六人家庭)。(參考

文件BC10/2016第12段稱,截至2015年9月,剔除了約30,400宗有殘障或年屆70歲或以上成員的個案後,其餘的寬敞戶個案中,「優先處理寬敞戶」及非「優先處理寬敞戶」分別約佔 6,000及 23,600宗。(參考

審計署在2007年第四十八號報告書第5章第4.12段稱:“租戶長期佔用過於寬敞的單位,導致公屋資源未能善用,房署有需要迅速處理寬敞戶的問題。”及在2013年,審計署第六十一號報告書第3章第3.42至3.62段稱房署處理寬敞戶問題力度不足和最嚴重個案,即優先處理寬敞戶,進度緩慢!(參考

面對數以萬計的寬敞戶及輪候多年的四人或以上家庭申請者,還有審計署的多次指責;文件SHC27/2016,第13及30段稱,房署每年只調遷寬敞戶約1,000戶。這也考證到那解釋四人家庭的輪候時間較長是可供他們單位不足的配房官員之誠信(上文第4點)。(參考

公屋租户可能由於增加家庭人數而變成擠迫户,即居住密度低於每人5.5平方米,租户可申請調遷到較大的單位。文件HA23/2016附錄F主要成效指標第2頁第5項,房委會為擠迫户佔公屋家庭總數的比例定下指標,即低於0.55%;及在2016年3月這比例是0.5%。以約七十多萬公屋家庭計,擠迫户數量是約三千多户。但要處理數以萬計的寬敞戶,房委會卻沒定下成效指標。另外主要成效指標第2頁第7項,翻新空置單位平均所需時間是約40多天。房委會每處理一個寬敞戶,除了要支付翻新費用外,還少收約4個月(假設容許寬敞戶在新居裝修時繼續居於舊所約2個月再加上40多天翻新舊居所)租金,但可以很快地改善2至3人的居住環境。當然官員考慮的是,每年處理的1,000個寬敞戶,已令平均輪候時間上升0.2年。但也為現任配房官員說句公道話,只要歷任配房官員中,特別是在2007年審計署第四十八號報告書發表以後,只要其中一位認真執行這政策,她現在也不用費煞思量如何埋葬這政策。(註八)

註七 已編配單位中有多少是可以配給更大的家庭

在最近五個年度(2011/12至2015/16)約有78,000個單位編配給一般申請者,其中56%是新單位,其約餘44%是翻新的舊單位。這些舊單位是回收曾經租出,部份是以現時編配標準建成,部份是多年前根據以往編配標準建成。(編配數量相關文件為: SHC37/2012、SHC30/2013、SHC39/2014、SHC33/2015和SHC27/2016的附件。)

根據公共租住房屋申請須知(HD274附錄甲三第6點),申請人或家庭成員如因需要在居所洗腎或非短暫性室內倚靠輪椅活動等理由,可在編配時多作一名家庭成員計算(例如三人家庭可獲編配四人家庭的單位),而獲編配額外居住空間的單位。相信有這類傷殘人士家庭的比例不多於5%。(參考

現時編配公屋的標準是每人約7平方米室內樓面面積。新單位設計共有四款,包括室內面積為14.1至14.5平方米供一或二人的單位、面積21.4至22.0平方米供二或三人的單位、面積30.2至31.0平方米供三至四人的單位,以及面積35.0至36.1平方米供四至五人的單位。”(參考

文件SHC65/2015第5頁,在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共有11,800名一般申請者獲安置入住公屋,其中二人、三人、四人和五人或以上家庭數量分別為3,200、2,900、2,000和650。(參考

假設那3,200獲安置入住公屋的二人家庭中,5%(即160個家庭)是有可多作一名成員計算傷殘人士,他們獲配可供三人家庭的單位。其餘沒有傷殘成員的家庭中,A個家庭獲配只能供二人家庭的單位,B個家庭獲配可供三人家庭的單位(160+A+B=3,200)。

考慮只能供二人家庭的翻新舊單位,若是以現時編配標準建成,面積應是14.1至14.5平方米;若是根據以往的編配標準建成單位(如石排灣邨的最細單位為17.8平方米),而現時可配給二人家庭的面積應界乎15.0平方米至21.0平方米,因為細於14.0平方米的單位以現時標準不應配給二人家庭,多於21.0平方米的單位則可配給三人家庭。取中間數作平均,這些根據以往的編配標準建成現時可配二人家庭的平均面積是18.0平方米。(參考

由於沒有舊單位中多少是以現時編配標準建成的數據;我們用最保守的假設,只能供二人家庭的舊單位平均面積為18.0平方米。至於只能供二人家庭的新單位平均面積是14.1至14.5平方米;我們也用最保守的假設,所有都是14.5平方米。編配給一般申請者的單位中,56%是較細約新單位,而其約餘44%是翻新的舊單位。我們又用較保守的假設,他們獲配單位中一半是新建單位和一半是舊單位。所以可供編配二人家庭的單位的平均面積,是16.25平方米 (14.5和18.0的平均數)。

同樣地,只能供三人家庭單位平均面積是,新建單位(即22.0平方米)和舊單位(即25.0平方米,界乎22.0平方米至28.0平方米的舊單位)的平均數,即23.5平方米。而可供四人家庭單位平均面積是,新建單位(即31.0平方米)和舊單位(32.0平方米,這些舊單位面積是界乎29.0平方米至35.0平方米,取中間數作平均)的平均數,即31.5平方米。

文件SHC12/2016第3頁,在2012/13至2014/15年度,二人家庭獲配單位的平均面積為22.4平方米,而三人家庭獲配單位的平均面積為29.7平方米。(參考

那3,200獲安置入住公屋的二人家庭單位的總面積是3,200 * 22.4平方米,亦即是160個有可多作一名成員計算傷殘人士家庭獲配總面積(=160*23.5),加上沒有傷殘成員的家庭中,A個獲配只能供二人單位家庭的總面積(=A*16.25),和B個獲配可供三人單位家庭的總面積(=B*23.5)。所以我們有以下兩條算式:

3,200* 22.4 = 160*23.5 + A*16.25 + B*23.5 及 160+A+B=3,200

結果是B=2,554,即在那3,200個獲安置入住公屋的二人家庭中,除了約160個有可多作一名成員計算傷殘人士家庭外,還有約2,500多個家庭獲配可供三人家庭的單位。由於我們用了較保守的假設,所以B已經是被低估。似乎配房官員把絕大部份面積約22.0平方米供二或三人的新單位只配給二人家庭。

同樣的推算,假設那2,900獲安置入住公屋的三人家庭中,5%(即145個家庭)是有可多作一名成員計算傷殘人士,他們獲配可供四人家庭的單位。其餘C個家庭獲配只能供三人家庭的單位,D個家庭獲配可供四人家庭的單位。

上文所說,三人家庭獲配單位的平均面積為29.7平方米;而只能供三人家庭單位平均面積是23.5平方米,可供四人家庭單位平均面積是31.5平方米。

2,900* 29.7 = 145*31.5 + C*23.5 + D*31.5 及 2,900=145+C+D。

結果是 D=2,102,即在那2,900個獲安置入住公屋的三人家庭中,除了約145個有可多作一名成員計算傷殘人士家庭外,還有約2,100個家庭獲配可供四人家庭的單位。由於我們用了較保守的假設,所以D已經是被低估。似乎配房官員把絕大部份面積約31平方米供三或四人的新單位只配給三人家庭,令苦候多年的四人或以上家庭只等獲配少數的兩睡房單位,從而減少這些輪候多年申請者獲安置及計算在公屋平均輪候時間內。

在2014年6月,立法會聽取關注團體對輪候公屋的意見時,多個團體指斥雖然當時公屋的平均輪候時間為3.0年,有四人家庭輪候7年未上樓。配房官員否認玩弄統計數字;但她沒說明統計數字只量度事實,而有違公義的配房政策則可以制造不公義的事實。(參考

註八 德不稱其任,其禍必酷!

我們利用一個簡單的模型來解釋,平均輪候時間的計算方法是容許官員為爭取個人表現而損害公眾利益。

假設公屋申請者只有兩類,分別為二人和四人家庭。等候時間最長為4年的申請者共有100名二人和100名四人家庭;其他的申請者等候了3年或以下。此外,可供編配的單位分別為100個可供二人家庭15平方米的細單位及100個可供四人家庭30平方米的大單位。公平地處理公屋的編配,則平均輪候時間是4年,即各類家庭等候時間最長的申請者獲安置;二人家庭獲配細單位,四人家庭獲配大單位;而人均獲配單位面積為7.5平方米。(總供應面績 =100*30+100*15 =4,500平方米;總獲配人數=100*4+100*2 =600;所以,人均獲配單位面積= 4,500/600= 7.5)

若一位配房官員急於求成(約4年後他便轉任其他部門),設立機制將150個單位(100個細單位及50個大單位)配給二人家庭和只供50個單位給四人家庭。後果是100個等候了4年和50個等候了3年的二人家庭及50個等候了4年的四人家庭獲安置,平均輪候時間是3.75年[=(100*4+50*3+50*4)/200],和平均每人獲配單位的面積提升至9平方米 (總供應面績=4,500平方米;總獲配人數=50*4+150*2 =500;所以,人均獲配單位面積=4,500/600 =9) 。

這位官員,因設立不公義機制而表現優秀,獲晉升處理比民生更重要的事情如飛機和大炮的政策,及不用為自己設立不公義機制的後果解說。當然,他也會把不公義帶到家庭和其他工作單位;例如在處理公務上,不合理地責難小三在商場上的競爭者。

接任的官員雖然面對眾多輪候多年的四人家庭,也不會把每年供編配的100個大單位只給四人家庭,因為他們的輪候時間已經較長(例如是6年),合理地分配會令平均輪候時間會立即急升;她更不容許將細單位配給四人家庭,即使這些家庭願意接受一個比劏房更好的細公屋單位。因為對她來說,最重要的目標是在任的四年間能把開始浮現的問題壓下,及避免市民大眾知道,現時簡易科舉制度下產品之道德質素及能力和萬曆十五年的貨色沒有分別;當然她比在獄的許師兄清高一點點。

若東窗事發,她便以提升人均獲配單位面積的良好意願作解釋;更可能無恥地以二人家庭恆常化地獲配面積20平方米來壓止撥亂返正的要求(在不公義的編配制度下,每年編配二人家庭的總面績 =50*30+100*15 =3,000平方米;而獲配二人家庭的數量 =150;所以,二人家庭獲配單位的平均獲配面積 =3,000/150 =20)。官員的技能是掩飾錯處及埋沒良知。

和不公義機制始作俑者相同之處是,她也是出賣靈魂的官員;不同之處是,她沒有日日炒樓、夜夜笙歌和處處求偶,而是每晚禱告希望聖母助她快點離開房署。可惜由於不公義行為,她無法聽到聖母哭普的回應:“女兒,我安派妳到房署是希望妳能行公義;但妳為了成績表而踐踏我那些貧困的子民。不少住在劏房的青少年,因妳的劣行而長期在較差的環境中成長。聖鮑思高也傷心了!”

那創造“公屋編配已盡量做到人性化”等虛無飄渺言詞的配房官員,若能做到公義地編配公屋,把原本配給二人/三人家庭單位中2,000個單位(註六),配給久候多年的四人/五人家庭;由於這兩類家庭等候配房時間相差約2.5年(註一),平均輪候時間便會上升約0.4年(=2,000*2.5/11,800,註六:在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共有11,800名一般申請者獲安置)。令眾多公屋四人或以上家庭申請人受到不公義對待的原因,只是為了壓低平均輪候時間0.4年。這也解釋為什麽配房官員處理優先處理寬敞戶進度緩慢(註六);因為每年處理多2,000個寬敞戶,平均輪候時間便會上升0.4年(或每處理1,000個寬敞戶,平均輪候時間便會上升0.2年)。(參考

為什麼不把這電郵寄給配房官員的上司,即署長及局長。首先,局長是上一任資助房屋委員會主席,對傾斜編配法長期以來都視若無睹。其次這兩位是高風亮節還是厚顏無恥? 怕讀錯承建商名字的合理原因有二,名字是比較不常見例如是魑魅魍魎,或助手準備資料文件時以特別細的字體來印這個名字令他們看不清楚。在2015年7月初,民主黨指出啟晴邨食水樣本的含鉛量超標,房署應該第一時間便懷疑在內地沒有監管下預裝的喉管出了問題及查找當中涉及多少單位;所以在7月中當水喉匠揭露有內地預裝喉管後,兩人仍宣稱有關單位只屬少數量,可能是用瞞天過海來掩飾這些房署容許有違水務設施條例的裝置。但他們不知道現在是網絡年代,傳媒不費半天使找到答案。也替內地工人說句公道話,在沒有監管情况下他們裝設的喉管雖然都出了問題,但質素比在房署建築師和長駐地盤的技術員監督下,及持牌水喉匠負責裝設的喉管不遑多讓。(參考

註九 能不稱其位,其殃必大!

申請人的輪候時間是由公屋申請登記日期計算至首次配房的時間。房委會的政策是申請人可獲三次編配公屋單位機會,申請人可决定接受首次的編配,又或者等第二次或第三次配屋。正如配房官員的上司在房委會公開例會所說,這個選擇完全是每個申請人的個人決定,房委會無法控制。但他沒有告訴大家,配房官員是可以利用拖延第ニ次及第三次配房來壓低公屋的平均輪候時間。因為當一名申請人輪候了3年後拒絕接受首次配房,他的輪候時間便會停止計算,若2年後他才能獲安置,他的輪候時間也是3年;但其他還未有首次配房申請人的輪候時間則天天增長。所以要壓低公屋的平均輪候時間,其中一個手法是可以拖延第ニ次及第三次配房,從而加快首次配房給輪候時間則天天增長的申請人。(參考

根據申訴專員公署的報告第11頁的個案(三):“2009年12月,投訴人以三人家庭類別獲登記輪候「新界」單位, 並於2011年3月(即一年零四個月後)獲首次配屋。投訴人因所配單位的地點不合意而拒絕接受。2012年9月,投訴人更改其所選區份為「市區」。至2013年8月, 投訴人共輪候達四年但仍未獲第二次配屋。”(考)

上述個案的重點不是改選市區後未獲第二次配屋,而是由2011年3月至2012年9月的一年半時間內,投訴人在家庭人數及輪候地區沒有作改變下,不再獲第二次配屋。調查員疏忽而沒有考慮是否在2011年及2012年,新界區沒有可供三人家庭? 根據文件SHC69/2012第4頁和 SHC45/2013第4頁,在2011年7月至2013年6月的二年期間內共有760 (=270+490) 個三人家庭接受配屋獲安置到新界的公屋。若以一年半時間內計算,應有約570(=760/2*1.5)個三人家庭接受配屋獲安置;再考慮不是每次配屋都被接受,所以估計在2011年3月至2012年9月的一年半時間內,當時的配房官員應提供了接近一千個配屋給輪候新界區的三人家庭。

為什麼投訴人在這一年半時間內不再獲第二次配屋? 這是否行政失當,包括延誤、沒有採取行動、厚此薄彼、辦事疏忽、有缺失遺漏的情況、選擇性執法和處事不公等? 希望調查員會再跟進。(參考

此外報告第12頁第5.9段稱:“房委會並無為第二次及第三次有效編配定下輪候時間指標,若申請者不清楚這情況而拒絕首次有效編配,則有可能要再等一段時間才會獲另一次編配。”及提議:“房署清楚告訴申請者,該署沒有為第二次及第三次配屋所需時間訂定指標。此訊息應有助申請者在考慮是否接受首次編配時作出適切的決定。” 似乎那調查員認為若房署清楚告訴申請者後,即使等候第二次或第三次編配悠悠無期,也是申請者自食其果。

消防處只訂定在6分鐘內抵達樓宇密集地區處理火警召喚的目標,而沒有定下成功滅火的指標。可幸消防處高層領導有方加消防員都曾接受良的的家庭教育,他們沒有受上述提議的影響;表現出良好的服務質素和效率,值得申訴專員公署高層及配房官員學習作為公職人員的正確工作態度。(參考

註十 開誠布公+信而有徵vs砌詞狡辯+信口雌黃

申訴專員公署報告第9頁4.6段及第30頁的(二)點,提議房署將每年就一般申請者安置情況的分析報告,除收錄於房委會文件庫中外,也應上載於較多人覧的「公屋申請」網頁。(參考

考證房署就一般申請者安置情況的分析報告。由於最近的報告SHC65/2015在2015年12月4日公布,而申訴專員公署的報告則在2015年12月10日發表;相信公署的提議是建基於2014年的房署報告。所以我們以房署2014年的報告SHC57/2014作藍本來分析。文件第13段:“以人手翻查這些一般申請者的記錄,找出其輪候時間較長的主要原因。結果顯示,當中很多個案涉及各種特殊情況,包括(a)更改所選地區(71%);(b)提出理由拒絕接受所編配的單位(45%);(c)基於社會/健康理由而指定配屋地點(14%)和(d)更改住戶資料 (48%)。”(參考

以下是我們的分析:

(a) 根據編配進度網頁注3,除了家有長者的一般申請人外,其他的申請人都不可以在遞交申請書時選擇輪候市區,而是要輪候一段時間才可以更改選市區。而列在(註一) 我們推算的編配進度,二至五人家庭選擇市區、擴展市區和新界區公屋,最快能接受配房的等候時間是四人/五人家庭分別為8年多、7年多和6年多,三人家庭各區要等候約5年,而二人家庭各區要等候4年多。只有四人/五人家庭改選市區才導致以年計的延長。但列在文件SHC57/2014第五頁,在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間共有2,100個四人家庭獲安置(分為市區1,200、擴展市區590和新界區270)。獲安置到市區的最多,若申請人減少改選市區,只會造成輪候擴展市區和新界區隊伍大擠塞;在傾斜編配法下,最平均的分佈也可能是四人/五人家庭在各區要等候約8年。(參考

(b) 根據房委會的公屋申請須知(HD274附錄甲三第6點),申請人備有(例如醫院管理局、社會福利署)發出的支持文件內容清楚說明申請人基於健康理由、社會因素不能接受所編配的公屋單位,或因離港、住院治療而不能如期簽署租約,方可被接納為拒絕接受配屋的理由。但(45%),或每兩名申請人便大約有一個能獲醫院管理局或社會福利署的支持不接受所編配的公屋單位,是不合理地高的數字。(參考

我們實習期接觸的個案發現,很多四人家庭的申請人通過調查後,首個獲編配的公屋單位是所謂“不受歡迎單位”(例如室內曾有人自殺),編配書內也列明拒絕接受那次配屋不會計算為一次編配(申請人衹有三次編配機會)。這安排是否為房署每年的報告作數之用及其他原因(註十二)?  2015年12月的報導:“劏房住戶李太一家四口輪候公屋已9年,由07年申請至今,上月才首次獲配單位,但卻是柴灣一個凶宅單位,對李太而言不單太遠,更甚是凶宅太驚,寧願繼續等候。”當然房署會繼績將這凶宅作為其他四人家庭的首個編配的單位。(參考

(c) 根據房委會的公屋申請須知(HD274附錄甲三配屋安排第5點),部份申請人備有(如醫院管理局、社會福利署)發出基於社會/健康理由的推薦文件,房委會會因應其個別情況,在資源許可下,盡可能為申請人編配其獲推薦入住的區域或公屋單位。重點是是否所有“指定配屋地點”的編配都需要以年計的延誤?例如,港島南區可能沒有新落成的公屋,再加上區內的瑪麗醫院、大口環復康院、兒童醫院、馮堯敬醫院等,“指定配屋地點”為港島南區的申請者可能較多,配房的延誤可能是以年計;但把“指定配屋地點”為港島東區、九龍東區也計算是否魚目混珠及以偏概全? 此外,申訴專員公署應否提議房署公布那些“指定配屋地點”的編配可能需要以年計的延誤,以供申請人參考?

(d) 奇怪的是,房委會過往5年的文件 SHC65/2015註8、SHC57/2014註5、SHC45/2013註4、SHC69/2012註6和SHC51/2011註4 均稱:“很多要求更改住戶資料的申請人經過長時間仍未能提供證明文件,以致影響處理其申請和輪候時間。”根據公屋申請第3.2.1段:“申請人若遷居、更改通訊地址或家庭狀況有改變,例如嬰孩出生或家庭成員因婚嫁/移民而變更,或有需要更改選擇地區等,必須即時書面通知房屋署,否則會影響獲得配屋的機會或導致其申請被取消。…。此外,申請人亦須依時回應房屋署所發出有關其申請的任何查詢文件,否則,房屋署可能會取消其申請。”為什麽5年來,房署都不取消那些長時間未能提供證明文件的申請?

(參考

申訴專員公署報告第11頁的投訴個案(一)和(二) ,兩名申請人均在2007年申請公屋及在2008年增加家庭人數至四人,再在2011年改選市區公屋,到2014年即等候了7年也沒有首次配房。很難令人相信房署容忍了這兩名申請人由2008年至2014年,即6年來都未能提供證明增加家庭人數的文件,及那兩名投訴人是無心求公屋? 此外如上文(c) 所說,房署是否把極少數長時間仍未能提供證明文件的無心求公屋個案,以偏概全說成所有更改住戶資料的申請公屋申請者都無心獲編配,所以遲遲不交文件。

其實根據(註一) ,在2015年9月選市區的四人家庭,等侯「調查」的時間最少也要7年多。在「調查」前更改住址、改名等事情只會令房委會需要增聘一些文員。(參考

最令人費解的是,申訴專員公署提議房署將每年就一般申請者安置情況的分析報告上載於較多人覧的「公屋申請」網頁,而不是提議房署編配進度網頁,列出申請者最高編號外還加上相應的登記日期。值得再三觀看是房署的解釋(Youtube片由1:18:33開始)。(參考

註十一 臧谷亡羊

根據房委會的規定,配屋時申請家庭內必須有至少一半成員在香港住滿7年。在未符合居港年期規定的時段,申請是被凍結,即不會獲配房;而凍結時段是不計算在輪候時間內。例如有一名四人家庭申請者選新界區公屋,因未符合居港年期規定要需要凍結6年,四人家庭選新界區等候審查和配房時間為約6年半(註一),他可於凍結期滿不久便可以獲首次配房,雖然他等候了6年多;但計算的輪候時間是少於1年。若他絕接受首次配房及改選市區,他要再過2年多(共等候約9年)才有第二次市區的配房,若他接受,房署便將這安置個案列在“安置情況表”內,如文件SHC 65/2015第5頁,一名輪候市區四人家庭以少於1年的輪候時間(計算至首次配房)而獲安置。

若這類個案是極之特殊,所有獲配申請人之平均輪候時間不會因此有影響。但文件SHC65/2015第8頁,在2015年6月輪候冊上共有8,310名因未符合居港年期規定被凍結的一般申請者。由於部份未符合居港年期規定的申請者及家人,在申請時可能已居港一段日子,假若他們平均等候6年便獲安置,上述“安置情況表”內,平均每年便有約1,400(=8,310/6)輪候時間極短的個案。

又假設平均他們在凍結期滿後的1.5年獲首次配房;根據SHC 65/2015,於2015年6月的平均輪候時間是3.4年及之前1年內共有11,800一般申請者獲安置,扣除那1,400個因居港年期規定申請曾凍結的個案,2015年6月的平均輪候時間應是3.7年[=(11,800*3.4-1,400*1.5)/(11,800-1,400)],即扣除因居港年期規定而曾被凍結的一般申請者,平均輪候時間便會上升約0.4年。審計署及申訴專員公署在他們的報告除了查找不到傾斜編配法外,又忽略了凍結時段對平均輪候時間的影響。調查員現在可能後悔把安置情況表收錄在她報告的附件!(參考

註十二 惟仁者宜在高位

房署多年來透過每年一次「特快公屋編配計劃」,把一些回收回來但受歡迎程度較低的舊公屋單位,供申請者自選。這計劃加快出租一些如凶宅的單位,從而減低公屋的空置率,及提供提早入住公屋機會給不太介意是否凶宅的申請者。這計劃值得支持,但執行上是否有空間改善?

房署每年都邀請合資格的公屋申請者參加該年的「特快公屋編配計劃」。每次計劃都有兩輪選摟機會。房署以參加者申請公屋先後次序邀請他們,例如每天100名,在可供的單位中自選單位。申請「特快公屋編配計劃」是沒有成本,選擇不到單位是不會計算為一次編配,所以每次計劃都吸引數以萬計的參加者。(參考

由於以公屋申請者的優先次序邀請,最初獲邀的參加者在輪候冊上都是在較前位置,可能對這些單位興趣不太大,否則已經透過以往的計劃上了摟。部份參加者可能不願意接受例如曾發生非自然死亡個案的單位,但到他選樓時只有這類單位,他除了白走一回,也令選樓時間加長。

此外,房署容許選了樓的申請者在兩星期內放棄而不計算為一次編配,及部份參加者選了樓後不能通過詳細資格審查;這些在首輪曾被選但不能租出的單位,不會立即再供其他參加者選擇,而是納入同一計劃的第二輪留作下一輪。在第二輪曾被選但不能租出的單位都,亦不會再供其他第二輪的參加者選擇。所以,每次計劃都有數百單位不能租出。這不是所有參加者都不接受這些單位,而是安排大有改善空間。

房署是否可以將這些受歡迎程度較低的公屋單位,分為例如三類,即所有(100%的單位)、所有但不包括單位內曾發生非自然死亡個案或例如在過去3年內有多於一次自然死亡個案(可能是80%的單位)、和所有但不包括單位內或附近公衆地方3年內曾發生死亡個案(可能是50%的單位)。申請者考慮房署公布單位資料(地址,家庭人數要求,租金,受歡迎程度較低的原因及類別)後,自行決定是否參加這計劃。若參加,申請者决定選區及選擇類別,而房署,以他們優先次序利用電腦隨機抽選方法派房。申請人若沒有可接受理由而拒絕接受這次配屋,會計算位一次編配。我們相信房署可在每年推行計劃多次,加快租出這些受歡迎程度較低的公屋單位。

房署可能不希望改善這計劃而加快租出受歡迎程度較低的公屋單位,甚至可能想減少透過「特快公屋編配計劃」租出受歡迎程度較低的公屋單位。保留受歡迎程度較低的公屋單位有什麽用進途?

配房官員的上司說:“坊間有一個誤會,就是以為房署故意以一些曾發生凶案之類的單位,作為首次編配,藉此維持平均輪候時間於三年左右。我必須強調這並非事實,因為根據我們做法,如果申請人拒絕此類單位,並不會被計算為一次有效的編配,而輪候時間亦不會因而停止計算。所以,我們將這類單位配給申請人,根本不能推前首次編配的時間,亦不會令平均輪候時間縮短。”(參考

他沒有說出事實的全部,即這些不計算為一次有效的編配,但是計算在一般申請者安置情況分析報告內為一次特殊情況(註十之b點),及現在這種編配凶房是否主要是給選市區的四人或以上家庭申請者。

房署可以利用受歡迎程度較低的公屋單位改善編配進度網頁內的數據。假設房署在每年有500可供選市區四人家庭申請者的單位,及每透過二次編配才可成功配出一個正常的單位(希望獲配九龍區的申請者可能不接受南區的編配) ;房署每年只能編配1,000次,審查申請人的數目受此限制。若房署還有20個凶宅,用它們作編配給輪候冊上最前位置的申請者;由於他們對這些單位興趣不大,否則已經透過以往的計劃上了摟,房署便可以一年內把同一凶宅編配超過20次(申請者需兩星期內决定是否接受編配) ,或利用這20個凶宅編配多400次;審查申請人的數目便可提升。2015年的報導:“劏房住戶李太一家四口輪候公屋已9年,上月才首次獲配單位,但卻是柴灣一個凶宅單位,李太對凶宅太驚,寧願繼續等候。”當然房署會繼績將這凶宅作為其他四人家庭的首個編配的單位。(參考

由於可以審查更多申請者;編配進度網頁內等候詳細資格審查的進度提升;這也解釋選市區的四人家庭申請者等候審查與配房的差距有約一年之多(註一) ;社會的代價是一些“不受歡迎單位”長期不能租出。

為什麽現任配房官員會作出這些安排,甚至可能透過收緊「特快公屋編配計劃」,例如取消第二輪選摟等安排,來保留更多凶宅作推展到用在其他類別的申請者上? 她和傾斜編配法始作俑者相同之處是,她也是為成績表而出賣靈魂的官員(註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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