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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學者 Judith Butler﹕言論自由非絕對

2017/12/17 — 9:27

Judith Butler

Judith Butler

美國自特朗普上台後,社會仇恨言論問題加劇,部份人要求公共機關規管這些言論,卻又引起另一部份人指責剝削言論自由。今年二月,多次發表仇恨言論的右翼人士 Milo Yiannopoulos 本獲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學生邀請演說,但活動最終因受左翼人士激烈抗議而取消,事件更令言論自由 VS 社會仇恨言論的矛盾升溫。這兩難局面該如何處理?美國哲學家、性別研究學者 Judith Butler 就認為,言論自由不應是一切。尤其當言論對他人構成損害的時候,更應受到一定限制。

今年 61 歲的 Judith Butler 現任教於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修辭學與比較文學系,其研究領域包括女性主義、酷兒理論、政治哲學以及倫理學等,名作有如 1990 年的《性.別惑亂:女性主義與身分顛覆 (Gender Trouble: Feminism and the Subversion of Identity)》。人稱她為「現代政治理論中最有影響力的聲音之一」和「最有影響力的女性主義理論家之一」。

今次的演說發表於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舉行的研討會「校園言論自由觀點 (Perspectives on Freedom of Expression on Campus)」。Judith Butler 開首便指,許多美國人視為金科玉律的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國會不得制定有關下列事項的法律:確立一種宗教或禁止信教自由:剝奪言論自由或出版自由:或剝奪人民和平集會及向政府要求伸冤的權利。),實際運作往往有灰色地帶,因為它不時會與其他憲法條文有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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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dith Butler 以 Milo Yiannopoulos 的件為例。她直言自己亦曾聯署要求校方取消該演說活動。不過她指其聯署原因並非不滿 Yiannopoulos 的保守言論,而是其前科﹕他曾在過往演說中自行攜帶攝錄機進場,在未經許可下拍攝個別觀眾並將映象投影於螢幕,斥責他們肥胖、醜陋、跨性別,甚至鼓勵其他觀眾一同羞辱這些人。Judith Butler 指,也許這些言論都受言論自由保障,然而它顯然是對他人的侮辱,而且損害大學鼓勵深入討論社會爭議的核心價值。她認為 Yiannopoulos 的做法跨過了表達自由與危機的界線,而眼下類似事情不僅在校園,於社會亦不斷發生,因為科技為網路欺凌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可能。由此,她指出科技進步,令我們需要重新考慮「未經同意播放他人影象」、「言語煽動」及「呼籲入侵他人言論自由」等做法,是否都可以受「言論自由」保護。

她續指,無論是美國憲法第十四條修正案以及校方政策等,都有明言要為學生提供自由安全的環境,反問如果把言論自由放在至高無上的位置,是否等於說那些被攻擊的人「純粹唔好彩」,他們的犧牲是「我們為言論自由付出的代價」?因言論自由之名,種族與性別歧視是否可以聽之任之?因此,Judith Butler 反對言論自由是最高價值的說法,認為它亦應該與其他價值觀念並置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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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過往類似言論,Judith Butler 的說法在網上引起左翼與右翼支持者的辯論。部份左翼網民指,事實上在歐洲許多國家,言論自由非絕對是人所共知的事,美國應向這些地方借鏡;而右翼則認為,Judith Butler 的言論等於否定學生分辨合理言論與破壞性言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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