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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2017/3/13 — 15:21

天生天養,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做馬牛。昨日讀了一則女兒自殺而父親內疚了幾年的訪問(《明報》星期日副刊)。那父親事後發現,他因為自覺虧欠而給女兒一生全部的愛,卻竟然化為女兒的壓力而令她承受不住期望而自殺。

上週,我在復興會講道德經的頭五章。講到「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期間,我示範了聖賢教訓的讀法。此句的重心不在第一句,而是在第二句,借天地不仁來講聖人不仁。

聖人以天道看天下,無偏無私,天生天養,無有過多感性。普通人讀道家之聖言,未必要逼自己成仙成聖,但一點天道仍是要懂得的,要對自己疼愛的親人,有些不仁,不要時刻關注住,留一點奧秘的自由給他們和自己。(仁就是感應、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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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過分寄望於兒女,不要覺得帶他們來世上是自己的責任甚至罪過,這是自從人類在戰後有避孕藥物之後,兒女帶給父母的罪疚感而已。以前的子女真的是天生的,青年男女、新婚夫婦連安全期、排卵期都不懂得,刺激偷歡之後,不知怎麼樣就懷孕產下了。現在的,卻是人生人養,令做父母的對兒女負上千斤責任,好似做了抉擇兒女生命的上帝,痛苦不堪。

不要寄望於青年,也不要覺得虧欠了青年,更不要崇拜青年。他們與你一樣,你不要推他們去代表自己去死,他們也不會為你死,但會因為你的愚昧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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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人不仁,不要講什麼正能量,大家淳樸地生活着,好事壞事都是天之道。日本人面對地震海嘯,屍體堆疊,心境平靜,搶救員向屍體鞠個躬,旁觀者沒有呼天搶地,倒是有一點道家修為。

替天行道,可以生人,更可以殺人。講完《道德經》之後,應付了書展的寫作,再講《黃帝陰符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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