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越老越糊塗

2015/3/23 — 20:07

【文:理萬年】

俗語話,人老精,鬼老靈,可是自己卻越老越糊塗,腦瓜子裡塞滿何止十萬個為甚麼?

在一個甲子之前,唸小學的時候,拿著五分錢可以跑到麵飽鋪挑個香噴噴的菠蘿包或者鷄尾包吃;過年收到父母分發五毛錢的大紅封包,會開心上大半天。心想,有錢真好,只要有錢就甚麼都可以買到,甚至逍遙快活的過日子。直到結伴同行十四年的愛人因急病相分,才碎心確認,有錢不一定會保有您最珍惜的東西,有錢更談不上一定會讓您過得快活逍遙,它只會使貪錢的淪為奴才甚致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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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家裡孩子多,家境也不怎樣富裕。可是,父親對我們許諾,只要孩子讀得上,供書教學的責任,他會一力承擔;母親就獨力照顧一家十口。因此,對「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和「虎毒不吃兒」這兩句老話,深信不疑。然而,當「毒奶粉」、「毒米」等「黑心」食品面世之後,將兒女視作搖錢樹的「不是的父母」現世後,這信念就變成了問題。

六歲那年的夏天,母親替我準備了個小籐箱,裝著些衣服和幾個炒米餅,買了張從廣州到澳門的內河船票,託了個茶房照顧,給送去追隨在澳門謀生的父親。身份是資本家的父親,是在新中國政府派員進入廣州前,接受友好的忠告,攜同大哥大姐及二哥移居葡萄牙殖民地澳門的。到七歲入讀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母親才帶同二姐和三個妹妹,跟我我們圑聚。之後,父親往香港做生意,母親料理家務、照顧孩子和接些爆竹廠外發的爆竹筒回來加工,幫補家計;禮拜日去教堂領些救濟奶粉、麵條… …,補充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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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小學三年級那年的暑假,父親帶同我們兄弟三人和大姐到在英國殖民地香港自己開設的樓上出入口公司幫忙;直到我入讀中學,一家人才又再生活在一起。在澳港兩地完成的小中學課程都是免費的,大學一年的學費是四佰圓,成績優異或者經濟有問題的,可以申請奬勵、補助或者津貼,也可以自己尋找工作,自給自足。個人就是靠一份成人夜中學教授中國語文及歷史科兼職完成學業的。「獨立自主」、「公平競爭」、「一分耕耘,一分收穫」,要追求甚麼理想,想過怎樣的生活,隨您。

然而,隨著「官二代」、「軍二代」、「富二代」、「X二代」… …湧現,晚輩後生,只能生活在先輩耆英的蔭庇或者操控之下,難有寸進之路!獨立自主,公平競爭,天道酬勤,只不過是海巿蜃樓!

母親是信佛的,大姐二姐都是信天主的;母親在農民曆新年正月及每月初一、十五吃素,兩位姐姐家庭日往教堂做禮拜,幫忙辦主日學、傳福音。認識她們的人,都說她們是好人,善人,「宗教是導人向善」的想法,也早在心中留下了烙印。然而,一個甲子以來,見聞的是永無休止的宗教戰爭,同一信仰不同支派的傾軋,個別寺廟相異群組的鬥爭… …,導致屍横遍野,血流成河… …

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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