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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前讀貓城記(一)

2015/9/16 — 6:22

資料圖片 ( 圖片來源:VIKTOR HANACEK )

資料圖片 ( 圖片來源:VIKTOR HANACEK )

【文:曾瑞明】

很多人害怕年輕人挑戰師長,一想就想到文革時的可怕。因此,很多時候都不接受校園民主化,大學生選校長之類的想法,認為這樣會損害教育。但我們看不到有其他更破壞教育的東西,我們更看不到培育年輕人需要的是什麼。

讀老舍先生1932年創作的諷刺小說《貓城記》,我們或能看到中國的教育困難所在。書中的貓國愚昧、落後、麻木和苟且,當然是影射昨天和預視了今天的中國。書中的「青年人」小蝎的一段話,可供我們細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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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火星上各國還是野蠻人的時候,我們已經有了教育制度,貓國是個古國。可是,我們的現行教育制度是由外國抄襲來的。這並不是說我們不該摹仿別人,而是說取法別人並不是件容易的事。互相摹仿是該當的,而且是人類文明改進的一個重要動力。沒有人採行我的老制度,而我們必須學別人的新制度,這已見出誰高誰低。但是,假如我能摹仿得好,使我們的教育與別國的並駕齊驅,我們自然便不能算十分低能。我們施行新教育制度與方法已經二百多年,可是依然一塌糊塗,這證明我們連摹仿也不會;自己原有的既行不開,學別人又學不好,我是個悲觀者,我承認我們的民族的低能。 」

「低能民族的革新是個笑話,我們的新教育,所以,也是個笑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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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願說我們的民族是低能,但到底教育總是受本國本地文化影響,我們經常說要教改,但本地本國的文化有沒有改?社會有沒有配合?貓國就算有外國的農業課程,但他們也只是「單一種植」—種迷葉而已。我想起杜威的想法,就是教育不能只在學校做,必須整個社會一起。否則,任何教育制度只是模仿,有其形而沒其實。教育改革必須和社會改革並肩而行。

 

作者簡介:八十後,兩女之父。香港大學哲學博士,專研倫理學、政治哲學。現職通識科老師,並與一群老師創辦教育工作關注組,推廣公民教育和豐富通識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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