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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龍駒才是今季的三歲王

2016/7/11 — 19:04

良駒「佳龍駒」。 (資料圖片)

良駒「佳龍駒」。 (資料圖片)

雖然「巴基之星」一戰成名,但筆者認為,隸屬大摩馬房的「佳龍駒」才是2015/16年度馬季的三歲王。這匹來自澳洲的自購馬,於季內7戰取得4冠1亞,當中的代表作,是牠在香港三級賽獅子山錦標(1600米)中輕取「美麗大師」、「天才」和「美麗之星」這幾匹較年長的級際賽冠軍賽駒。

「佳龍駒」的賽績和各方對牠的期望

在該仗中,「佳龍駒」固然受惠於輕磅優勢(牠只須負117磅,「天才」則須負125磅,「美麗大師」和「美麗之星」這對同主馬更須負頂磅133磅),但牠能在香港服役首季便能擊敗三匹仍未走下坡的級際賽冠軍賽駒,殊不容易。值得一提的是,「佳龍駒」的鞍上人莫雷拉(下稱「雷神」)在該仗中棄騎了另一匹隸屬大摩馬房的新星「喜蓮獎星」,而「喜蓮獎星」在下一仗中,由雷神胯下以破場地紀錄時間(1分45秒83)勝出香港三級賽精英碟(1800米)。「佳龍駒」在雷神心目中的重要性,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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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龍駒」在5月29日完成賽事後,大摩接受媒體訪問時表示,他會盡快安排該駒抖暑,「喜蓮獎星」則會多跑一至兩仗。事實上,「佳龍駒」在該仗後,大摩只安排牠做一些恢復性的訓練,並在6月5日開始讓牠全面休息,「喜蓮獎星」卻被安排在煞科日再角逐多一場沙田一哩錦標(一班讓賽)(雖然牠在雷神胯下最後以1分33秒33勝出賽事,撃敗同廐馬「壯思飛」二又四分之一個馬位)。從練馬部署的角度來看,大摩對「佳龍駒」下季的期望也稍較對「喜蓮獎星」的高(必須要強調的是,期望並不一定能夠兌現成真正的大賽頭馬,反者亦然)。

「佳龍駒」在2015年9月15日開操,操練約三個月被安排角逐處子戰,這與「巴基之星」由操練至出賽的時間距離差不多。但與「步步友」和「巴基之星」兩匹Sharmardal的子嗣相比,「佳龍駒」在港的處子戰可謂黯然失色得多:牠在2015年12月9日被安排在快活谷角逐一場三班1000米賽事(馬匹角逐快活谷賽事常意味着幕後認為牠們實力或進度不足,故要安排牠們角逐水準較低的賽事),賽前牠的賠率高達59倍,為同場的第二冷門(「步步友」在港的首仗被捧成第三熱門5.4倍,「巴基之星」則由廿多倍跌至16倍),結果牠在羅理雅胯下以3個馬位落敗,僅跑入第七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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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龍駒」在港角逐的第二仗為二班賽事博愛盃(1400米),當時牠被捧為第四熱門(8倍),但牠再一次只跑入第七名,落敗四又二分之一個馬位。該仗的首名「嘉應之友」和亞軍「喜蓮獎星」在同季內獲得角逐2016年香港打吡大賽的資格,而贏「佳龍駒」頗遠的亞軍和季軍「天才」,均是稍後被「佳龍駒」逆轉賽道上名次的賽駒。但暫撇除這件事不談,「佳龍駒」在港初期的表現只屬中規中矩,加上牠來港前的海外賽績份量未見突出,香港賽馬會對該駒有着以下的評價:「前景展望方面,『佳龍駒』在兩歲馬一級賽香檳錦標,僅以半個馬位屈居第二,敗於雌馬PASADENA GIRL,該駒轉三歲後跑數仗,亦未能再踏勝門,反映該場在軟地上進行的一級賽,賽事水準未算突出。『佳龍駒』來港編二班,前景宜先觀望。」

不過,跑完首兩仗後,「佳龍駒」突然開了竅,在往後的五場賽事中錄得4冠1亞,牠所擊敗的對手也愈來愈強。正如筆者在上一段約略提及,「佳龍駒」在港第二仗敗給「喜蓮獎星」和「天才」甚遠,但牠在港的第七戰,已反勝「天才」兩個馬位和「喜蓮獎星」五個馬位。雖則說「天才」的鞍上人韋達和「喜蓮獎星」的鞍上人史卓豐均發揮有誤,但「佳龍駒」能在天氣良好的情況下跑贏亞軍「美麗大師」一又四分之一的馬位(「美麗大師」在天氣良好的情況下角逐戰鬥力特佳,在雨天作賽則大打折扣),這令牠在三歲之齡已躋身香港星級賽駒的行列。

兩個「佳龍駒」來季部署的可能性

在取得4冠1亞後,「佳龍駒」的評分已由當初的85分升至114分。如牠在來季被安排角逐115-90評分區域的賽事,牠幾乎肯定要負頂磅角逐。以牠的評分,已可參戰香港三級賽甚至是二級賽,而今季在一哩賽事表現忠心準繩的「詠彩繽紛」,在季初時只是以107分參戰香港三級賽,「佳龍駒」的幕後可能會參照這個參戰方式部署。

不過,如「佳龍駒」沿着這個參戰方式取得十二月的國際一級賽香港一哩錦標的參賽資格,雷神將有可能面臨幸福的煩惱。前馬王「步步友」養傷多時,大摩計劃安排將踏入七歲的該駒在澳洲春天角逐一至兩場級際賽事,檢視該駒能否回復足夠的戰鬥力全面復出。筆者固然並不看好該駒的全面復甦,但倘若該駒能回復八至九成的狀態,雷神會否選擇再次策騎牠出賽,已是一大煩惱。

即使雷神以任何原因沒有策騎「步步友」(也有可能屆時該駒會交由貝湯美策騎,但對該駒已言,一切言之尚早),他仍有兩個潛在的另外選擇,那便是日本馬王「滿樂時」和剛意外登上香港最佳一哩馬的「首飾太陽」。「滿樂時」在港征戰兩場國際一級賽,一場由被譽為世界第一高手莫雅策騎,另一場是由雷神策騎,兩場均輕鬆勝出。另外,雖然「首飾太陽」當選今季的最佳一哩馬有點不夠說服力,但牠的潛質早已毋容置疑:在四歲系列賽頭兩關中,憑藉莫雅神乎奇技的表現,該駒兩度險勝由布文策騎,後來受惠於雨戰而登上香港馬王寶座的「明月千里」。雷神事後公開向傳媒表示後悔兩度棄騎了「首飾太陽」,並表示自己興幸能與該駒故劍重逢。假若「滿樂時」和「首飾太陽」同時入選角逐香港一哩錦標,到底哪一匹會配莫雅,到底雷神會否選擇這兩匹之中的其中一匹,實在難以預計。但是,這兩匹馬會否角逐香港一哩錦標,現時仍存有不同的隱憂。「滿樂時」在屆時會否退役配種,「首飾太陽」會否受傷患困擾,仍是未知之數。若「佳龍駒」能夠入選香港一哩錦標,而雷神選騎了牠,情況很有可能是以下兩個的其中之一:第一,雷神沒有騎「步步友」,而「滿樂時」和「首飾太陽」這兩匹賽駒只有其中一匹能夠參賽,而該駒最後配上莫雅;第二,雷神沒有騎「步步友」,而「滿樂時」和「首飾太陽」均缺席12月的香港一哩錦標。

然而,「佳龍駒」未必一定要完全沿用「詠彩繽紛」的參戰方式去部署。反之,該駒來留力角逐來季的四歲系列賽。以牠現時的分數,要入選四歲系列賽可謂是毫無難度,兩年前「步步友」和「威爾頓」連續三場鬥得難分難解,但牠們入選經典一哩賽時,牠們的評分分別為104分和111分而已,這分別較「佳龍駒」的低10分和3分。更可況,「佳龍駒」已證明自己有力擊倒一眾較為年長的級際賽冠軍賽駒,如牠留力在經典一哩賽與同齡的賽駒角逐,牠在牌面佔有不少的優勢。不過,這匹父系馬為Street Boss、母系馬為Swing Bance,外祖父為Danehill Dancer的賽駒,其實並沒有角逐一哩以上的血統根據。換言之,能勝出一哩賽事可能已是「佳龍駒」的極限。若牠能夠在香港經典盃(1800米)和香港打吡大賽,那牠肯定能夠成為罕有的破格馬。所以,對「佳龍駒」來說,專心部署角逐四歲系列賽也未必是最佳的選擇。

「佳龍駒」的血統特點

無論如何,「佳龍駒」的血統並非全無可取之處。筆者稍早前提及過,Sharmardal的外祖父為一代泥地王Machiavellian。其實,Sharmardal的祖父亦是泥地戰績極為彪炳的Storm Cat,所以不要單看Sharmardal在職業生涯中六戰全勝;牠因傷而被迫退早退役,未曾在泥地的大賽中上陣,故牠最強的戰鬥力並沒有展現出來。誠然,這個假設純屬推測,但這亦有助解釋為何有不少Sharmardal的子嗣也能在泥地賽中交出好表現。言歸正傳,「佳龍駒」的父系Street Boss的祖父正是Machiavellian,而Street Boss的外祖父為Ogygian,這又與「告魯夫」同一外祖父。Street Boss的職業生涯13戰錄得7冠3亞1季,雖然牠的戰績份量與Sharmardal和Giant’s Causeway的仍有一段距離,但牠在實戰上顯示出盡得泥地性能的真傳。「佳龍駒」的母系Swing Dance在澳洲出生,牠雖從沒出賽便被轉為種馬,但牠的父系,即「佳龍駒」的外祖父為1995年愛爾蘭兩歲馬王,以及2009年英國和愛爾蘭冠軍種馬Danehill Dancer(Danehill Dancer為2009年香港香港打吡大賽冠軍「極品絲綢」的父系馬,而Danehill Dancer有不少其他子嗣的競賽成就較「極品絲綢」的高)。筆者不厭其煩地指出,Danehill Dancer的父系為神級種馬Danehill,其餘的,你懂的。

血統顯示,「佳龍駒」較「巴基之星」早熟,在角逐四歲系列賽時,「佳龍駒」很可能已踏全熟階段,但即使「巴基之星」有幸角逐四歲系列賽,牠很有可能是跑完四歲系列賽後才踏入競賽的黃金期,所以來季兩匹賽駒的部署手法理應迥然不同。

「佳龍駒」已克服的挑戰

其實,若不提血統因素,「佳龍駒」其實突破了不少不利的數據。「佳龍駒」在澳洲服役時接受活侯夫人的訓練,而眾所周知,絕大部分由活侯夫人旗下轉來香港服役的馬匹均在事前已被用盡,來港後多不進反退,由此可見,「佳龍駒」已算得上是另類奇葩。更重要的是,能於三歲時在香港贏一哩級際賽事的馬匹少之又少,筆者近來的記性有點轉差,一時之間實在想不起「佳龍駒」以外有哪一匹能夠做到這一點,如各位讀者記得,請不吝指教,感激不盡!

「佳龍駒」尚待克服的挑戰

當然,由於「佳龍駒」尚未在一級賽中勝出,所以牠仍未算得上是香港最頂級的賽駒。不過,牠仍有可能在一哩賽事中追平甚至超越同一時期的「幸運馬主」的競賽成就。「幸運馬主」於2002/03年度及2003/04年度在港服役,隸屬告東尼馬房,牠於2003/04年度馬季先在香港一哩錦標預賽(香港二級賽)和香港一哩錦標(當時已屬國際一級賽)勝出,稍後更在2004年香港打吡大賽中勝出一又四分之三個馬位。遺憾的是,該駒在出戰香港打吡大賽前,疑因角逐香港一哩錦標一役耗力甚多,所以在經典一哩賽中以四分之三個馬位落敗,跑獲亞軍。雖然該駒贏取香港打吡大賽後,在愛彼錶女皇盃又因疑似體力不繼而以三又二分之一個馬位落敗,僅跑入第六名,但觀乎牠全季的賽績,牠在該季獲頒最佳一哩馬和終身成就獎。而牠在獲獎前,已正式退役轉為種馬。

至於哪一匹是「幸運馬主」的父系馬?Danehill。哪一匹是牠的外祖父馬?Kaapstad。換言之,「幸運馬主」與「友瑩格」擁有同一個外祖父(「友瑩格」與已退役的前香港馬王「雄心威龍」同父)。

但可以肯定的是,「佳龍駒」面對的競賽激烈程度,猶勝於當年「幸運馬主」所面對的程度。而且,即使「佳龍駒」在一哩的戰績繼續彪炳,除非牠能勝出1800米或以上途程的一級賽,否則牠也算不上是匹破格馬。故有人不禁問,在馬壇中,真相傾向是如此絕望嗎(筆者其實並不感到絕望,只是有不少朋友看過「巴基之星」的血統分析後,認為在應然性上要感到絕望,所以筆者才勉強順應民意使用「絕望」一詞。筆者原先寫「真相傾向是這樣嗎?」)?

莫雷拉為基層奮鬥勵志事例的典範

如果把焦點轉向騎師而非馬匹身上,則有可能得出不同的結論。文中數次提及的雷神,可說是「真.正能量.勵志.益智」的基層奮鬥故事。雷神出生於巴西的貧民窟,他早前需在街頭乞食,三餐不穩,更加差點加入了黑幫。他後來固然在巴西學習騎馬,但曾一度被認定為天份不足而被勸退,但他堅持不放棄,並頗常在沒有馬鞍的情況下策騎馬匹,最後才能練成高難度的平衡動作,奠定他神乎奇技地取位前進的基礎。

雷神成名後一直保持謙遜,在晨操環節甚少會遲到,無論是頂級佳駟還是五班瀕臨被淘汰邊緣的馬匹均會親身落場調教,加上他無論贏取甚麼班次的頭馬,均會親自答謝馬主和練馬師給予機會。與相同級數的騎師相比,雷神可謂是全無架子。另一個顯示出雷神全無架子的例子,是他與港超聯的巴西籍足球員保持大致良好的關係。要知道,在港工作的巴西籍足球員的級數有限,他們與雷神作為世界級騎師相比可說是有天淵之別,但雷神並無在成名後疏遠他們,反之頗常入場為同鄉打氣。

雷神的事蹟已廣為世界馬壇認識,他絕對較韋達適合成為香港馬壇的「軟實力」,在有海外賽事中對外輸出。坦白說,以雷神的騎功,即使日後被高多芬集團或歐洲馬壇撬走並非是出奇的事。但筆者呼籲各位馬迷,即使發生這樣的事件,也不要對雷神發出噓聲,除非他沒有認真策騎。雷神來季迄今只是三季,但他對香港馬壇的影響力是毋容置疑的。筆者不知各位已對韋達遠征的劣績已忍受夠沒有,但筆者肯定不會包庇和縱容他繼續作惡下去。反之雷神在港發展首季,雖策騎「崇山寶」及「綽力之城」這兩匹算不上是最頂級的馬匹遠征杜拜,但最後竟在同一日摘下阿喬斯短途錦標及杜拜金莎軒錦標這兩項國際一級賽錦標,令香港揚威國際。往後,他策騎「步步友」和「威爾頓」贏了多項一級賽,當中包括在香港國際賽事日中同時勝出香港一哩錦標和香港盃(2000米國際一級賽)。韋達在港用了十多季才能完成的事情,雷神來港發展用了不足兩季便做到了,而且他策騎「威爾頓」險勝「軍事出撃」的表現,盡顯功架,這並非韋達在1999年香港冠軍暨遮打盃策騎「原居民」數次僅敗於「奔騰」所能媲美的。此外,由韋達手上交到雷神手上的「幸福指數」,在2015年的香港國際賽事日中,成為唯一一匹能夠勝出國際一級賽的香港代表。而韋達在今個賽季沒有任何機會取得「幸福指數」的策騎權,這在頗大程度上有助「幸福指數」成為今季的最佳短途馬。

當然,雷神在香港策騎並非完全沒有犯錯。他來港發展初期,偶然會因不適應香港賽馬會的判罰尺度而停賽多日。更甚的是,在2016年6月26日沙田賽事第8場三班賽事會員盃中,他策騎1.6倍的「嫡愛寶」沿途三疉與二疉的「勇士勁」互燒鬥放,結果「嫡愛寶」末段無以為繼,落敗三個馬位,僅跑入第四名。賽後,「[競賽董事]小組告誡莫雷拉,小組認為他策騎『嫡愛寶』的方式未達資深騎師應有的水準,尤其是他是一名成績優異的騎師。小組告誡莫雷拉,鑒於『勇士勁』以往出賽時大多採取領放跑法,他應於過了千一米處後收慢『嫡愛寶』,以嘗試跟隨『勇士勁』。小組嚴厲譴責莫雷拉,並提醒他有責任確保騎法不會令坐騎不必要地多走腳程,並給予坐騎十足機會於末段盡其所能衝刺。」(連結

筆者沒有反駁指雷神在該仗發揮正常,但這僅是他偶一為之的犯錯。然而,全盛時期的韋達幾乎每個月也犯上同一的錯誤,包括在2015年4月26日策騎「幸福指數」四疊「掟彎」,與二疊的「大運財」和三疊的「醒目波幅」鬥燒,卻不見競賽董事小組以同樣嚴厲的程度譴責韋達,可見馬會厚此薄彼的問題尚未杜絕。其實,韋達就好像「無料到」但又經常擦老師鞋的同學一樣,無論短期還是長期也對相關的圈子造成負面影響。唯一可能較令人安慰的是,競賽董事小組指責雷神「策騎『嫡愛寶』的方式未達資深騎師應有的水準,尤其是他是一名成績優異的騎師」,但它從沒用過如此的字眼去譴責韋達,這曲線證明了韋達一直不及雷神。可是,這種曲線得來的安慰,無助於進一步提升香港賽馬的水準。如要做到這一點,非從競賽董事小組執法尺度達到一致着手不可。

慶幸的是,「嫡愛寶」的事件並不足以掩蓋雷神在今季的光芒。他於今季贏取168場頭馬,較第二名的潘頓(80場)和第三名的田泰安(47場)的頭馬數目總和還要多41場。即使把第二、第三和第四名(柏寶,47場頭馬)的頭馬數目加起來,也只較雷神的多6場而已。事實上,雖然雷神來港發展不足三個完整的賽季,但他在期間已贏了410場頭馬(平均每季136.67場),並已兩度贏得冠軍騎師獎。此外,雷神上季贏取145場頭馬,已遠遠打破韋達在單季所保持的紀錄(114場)。雷神今季更精益求益,頭馬次數較上季的多23場,另根據香港賽馬會的資料,雷神上季所得的獎金為$173,715,365,今季的增加至$178,829,948,增加了500多萬元。雷神在香港賽馬界別中可謂是一時無兩。

的確,雷神仍未稱上是世界最強。現時世上最強的兩位大賽騎師仍是莫雅和蘇銘倫,但與雷神不同的是,他們均是出生於富裕的賽馬世家。甚至乎,愛爾蘭冠軍練馬師岳伯仁和香港大賽練馬師大摩也是如此。筆者不是輕視出生在賽馬世家的人也須付出的努力程度,但雷神在成長期時,須較這幾位出生在賽馬世家的仁兄付出更多的努力,才可彌補學習環境的不足。這種成功,絕非僥倖。

為何莫雷拉的事例不能成為定於一尊的標準?

不過,雷神的事蹟是可遇不可求的。正如他本人所說,他的成功帶有幸運的成分。根據哲學家約翰.羅爾斯的《正義論》,雷神的成功是「殘酷的運氣」(brutal luck)的一部分,但不是每個人也能如此好運的。如把雷神的事蹟作為唯一的標準,那出身在基層家庭的人只能面對All or Nothing的兩極抉擇,要不是奮鬥至人中龍鳳,便是一無是處、成為社會負累的人。然而,他們在成長過程中需面對一些他們不值得遭受的問題,例如貧窮家庭要面對的經濟問題,以及即使有些人曾努力過,也不一定能夠完全改寫命運。與破釜沈舟的人不同的是,他們的抉擇在更大程度上是迫於無奈的,釜被破,舟被沉,或甚至連釜頭和船舟也沒有。由於頗常要面對All or Nothing的兩極抉擇,他們連成為一個「穿得暖,吃得飽」的普通人的權利也在不知不覺間被剝奪了。這些問題,同樣值得我們深思如何梳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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