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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借巴基之星去寫勵志奮鬥故事 未免穿鑿附會

2016/7/5 — 11:45

巴基之星在七月一日賽馬日技驚四座,在最後100米連過幾匹馬,以第一名衝線奪冠。(賽馬直播片段截圖)

巴基之星在七月一日賽馬日技驚四座,在最後100米連過幾匹馬,以第一名衝線奪冠。(賽馬直播片段截圖)

今季香港最後一場國際一級賽冠軍暨遮打盃完成後,筆者已把注意力轉移到歐洲各國和日本的大賽,香港的賽馬則沒有刻意去留意。七一當天,天氣炎熱,筆者個人認為不太適合舉辦賽馬活動,加上當天連一場一班賽也沒有,所以筆者既沒有到現場看,也沒有收看電視直播。但筆者在網上收看外國的賽馬節目時,發現香港的一場新馬賽事竟被報道和評論,原因在於「巴基之星」的取勝方式在新馬賽事中實為罕見。事實上,連筆者一些沒有看賽馬習慣的朋友也傳來「巴基之星」的比賽片段,由此可見,事件對外界的震憾性有多大。

基本上,純種馬在競賽上可以犯的錯,「巴基之星」最少也犯了一半。但牠犯錯並非是出奇的事。這匹於今年三月才開操的三歲賽駒,曾兩次試閘不及格,情況如七月一日那一仗出閘的情況差不多。

不過,有基本常識的馬評人均早已指出該駒潛質無限,只是沒有太多人估計到牠在處子戰便技驚四座。在「巴基之星」出戰前,今季有三駒能在沙田馬場守在這個位置後上贏馬,牠們分別是世界短途馬王「尚多湖」,前馬王「步步友」和「威爾頓」。如果單計千二米的賽事,更只有前兩駒能夠做到。紀錄顯示,巴基之星的末段時間為21.22秒,但前香港短途馬王「天久」在全盛期也只能交出21.4秒左右的末段時間。如此驚為天人,不難怪有幾個外國的賽馬媒體罕有地迅速報道香港的新馬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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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如借巴基之星的事例去寫一些正能量勵志益智的基層奮鬥故事,未免有點穿鑿附會。巴基之星的父系為名種馬Shamardal,同父馬為步步友,牠的母系Nina Celebre雖只曾在德國勝出表列賽,但她的父系,即「巴基之星」的外祖父,是鼎鼎大名的Peintre Celebre,其子嗣包括2006年香港盃盟主的法國代表「自豪」、2008年香港打吡大賽冠軍「喜蓮福星」、2009年的冠軍「閒話一句」、以及2010年英國威爾斯親王錦標冠軍Byword。換言之,巴基之星的血統上乘,母系血統顯示該駒踏入全熟期後應以一哩左右為首本路程,長力有望扳至千八米,千二米則稍為嫌短。即使在現時尚未全熟的階段,也不難看見,該駒的天生頭段速度頗慢,否則即使漏閘,也理應很快追回主馬群,而非在早段愈來愈落後得遠。

香港目前尚未有一匹在德國出生的賽駒能晉身馬王級的行列,幾年前稍被人看好的金秋,在昏庸程度達世紀級的練馬師胡森訓練下,其競賽能力不進反退,所以巴基之星已成為唯一的希望。可以肯定的是,由於「巴基之星」由告東尼訓練,所以牠在練馬師因素方面不成隱憂。 另外,如單計牠在今仗的表現,牠跑千二米的能力約值8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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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值得一提的是,該駒的雨戰能力尚存疑問,今仗表現出色不排除是受惠於好至快地的場地情況。其實,Shamardal在港的子嗣雖算不上完全不懂在雨天下作賽,但也不見得會因此表現得份外出色,步步友便是最佳的例子。所以,遺傳因素到底是有助還是局限該駒的競賽能力, 目前尚不得而知。

巴基之星當日比賽片段:

後記:大部分的正文內容均是筆者於7月2日下午放在個人的facebook a/c與朋友分享。承蒙得罪講句的版主和管理員的錯愛,轉載了「巴基之星」的血統記述部分,引起網民的廣泛的討論,這種觸覺不是筆者多寫幾篇賽馬分析的文章便能夠擁有的。無論網民想表達的意見是什麼,他們大部分均是圍繞着賽馬事件來討論,這是非常難能可貴的。亦只有這樣,香港大眾對賽馬的認識程度才有望提高。

當中,筆者希望用不記名的形式去回應一些留言,而問題的字眼與那些留言會有些出入,但箇中的意思則盡量保留。另外,筆者也增設了另一些問題,希望能盡可能解答各位的疑問。

問:筆者對「巴基之星」取勝方式有什麼感受?

答:沒有甚麼太特別的感受。或許筆者在小學時見到有馬匹如飛殺上會興高采烈,但後來看多了不同的賽事後,漸漸發現這只是江山代有人才出的規律,差不多每季都有類似的鏡頭。筆者對「巴基之星」能夠勝出略感意外,但這不是什麼特別的感受。

問:筆者只提「巴基之星」的血統,對其他馬匹的則隻字不提,那是否以偏概全呢?

答:筆者首先要在此致歉,因筆者不經意地用了賽馬界別熟悉的語言去解釋,卻沒有留意到對賽馬不太熟悉的朋友以至網民看完後會產生的疑問。一般來說,父系和母系的遺傳性能固然是重要的參考指標,但遺傳性能也可隔代相傳的。所以,如要盡可能客觀地分析血統因素,必須連同賽駒的祖父和外祖父一併列入參考範圍之內。

可能有些網民和讀者不知道為何Shamardal是名種馬,那請讓筆者略作解釋。Sharmardal的父系Giant’s Causeway本身也是一代名種馬,Giant’s Causeway在美國出生,牠的競賽生涯為13戰9冠4亞,當中囊括8項錦標,包括於1999年(兩歲)在愛爾蘭卻拉馬場奪得愛爾蘭未來錦標(1408米限兩歲二級賽)、在法國尚蒂伊馬場奪Prix de la Salamandre(限兩歲國際一級賽),於2000年(三歲)在卻拉馬場奪得喜悅錦標、在英國皇家雅士谷馬場奪得聖詹姆士皇宮錦標(1609米限三歲雄馬的國際一級賽)、在英國沙丘園馬場勝出日蝕大賽(2018米三歲或以上國際一級賽)、在古活馬場勝出薩賽克斯錦標(1609米三歲或以上國際一級賽)、在約克馬場勝出Juddmonte International Stakes(2092米三歲或以上國際一級賽),以及在愛爾蘭李奧柏馬場勝出愛爾蘭冠軍錦標(2012米三歲或以上國際一級賽)。由於Giant’s Causeway在2000年六奪國際一級賽冠軍,其中有五場是連勝,所以牠成為了那一年的歐洲馬王。

值得一提的是,Giant’s Causeway的父系馬Storm Cat(即Shamardal的祖父)和祖父Storm Bird均被列入為218匹基礎種馬的其中兩匹。另外,Sharmardal的母系雖是競賽成績一般的Helsinki,純按競賽成績計的話,牠並不符合成為種馬的資格,但牠的父系,即Sharmardal的外祖父,乃一代泥地王Machiavellian。。所以,Sharmardal的血統顯示出牠本來便是貴族。更重要的是,Sharmardal兩歲便開始服役,牠在兩歲時的戰績彪炳至當選2004年歐洲兩歲馬王的地步。雖然牠的職業生涯十分短暫,但牠出戰六次取得全勝,當中包括四場國際一級賽,一場國際二級賽,剩下的一場雖不是級際賽,而是牠的處子戰,但牠在該仗勝出差不多八個馬位。

牠在備戰英國日蝕大賽時,不幸有一隻腳的前蹄球節出現骨裂,如果同類的事件發生在香港的閹馬身上,牠們很可能在接受手術康復後便繼續作賽,但Sharmardal的幕後認為沒有必要冒這個風險,因即使康復了,也不一定重返顛峰,但屆時牠的配種價值便會下降,所以便乾脆安排牠退役轉為種馬。

筆者指出「巴基之星」的同父馬為「步步友」,並不是想以偏蓋全,而是希望讓自己的朋友能夠有初步的理解。如要多指一些Sharmardal的子嗣並不困難,筆者去年撰文時便曾整理過由1997-1998年度馬季至2014-2015年度馬季中香港頂級良駒的血統分佈表,當中Sharmardal是用紅底白字顯示出來,這表示有數匹在精英班的馬匹均是牠的子嗣。Sharmardal這匹種馬甚至得到跨國大型賽馬及育馬集團高多芬的青睞。在三個多月前在杜拜舉辦的1800米草地國際一級賽傑貝哈特錦標賽事,高多芬集團的「密會之期」輕鬆勝出賽事,牠的父系,正正又是Sharmardal。

其實,如「巴基之星」的母系馬Nina Celebre的父系不是Peintre Celebre,以牠的賽績根本不可能成為合格的種馬。所以有人嘗試從這方面質疑筆者,實為無稽之談,只要再詳細一點地指出事實便不攻而破。

筆者寫好正文時,香港賽馬會的官方網頁仍未上載「巴基之星」的血統簡評,所以筆者自然無法在當時引用香港賽馬會的資料。現時香港賽馬會終於更新「巴基之星」的資科,各位不妨作一個參考對比:「路程方面,擁有5Sx4Dx5D『北地舞人』(NORTHERN DANCER)三重血緣,血統參數(DP/DI)仍達 20/1.35 的『巴基之星』,源自長力十足的母系血緣,尤以母父『名畫家』的直屬嫡系子嗣,無論由『閒話一句』、『喜蓮福星』、『火龍駒』及至藉外隊馬身份來襲的『逍遙谷』以及『自豪』,歷年在本港長途賽事的輝煌成就,早已有目共睹,故相信整體會適合一哩或以上路程。」

反之,該仗亞軍「兄弟熊」的父系I Am Invincible在13戰中只曾取得5勝1亞1季,最高的競賽成就只是勝出一項三級賽,以及在一場一級賽跑入亞軍,故單是比較父系,「兄弟熊」已較「巴基之星」遜色不少。事實上,在香港尚未有一匹I Am Invincible的子嗣能躋身一班,更逞論是躋身精英班和成為頂級良駒。在世界上,目前亦只有澳洲代表「黃銅公子」這匹I Am Invincible的子嗣能算得上是頂級名駒,但牠於2015年6月遠征英國皇家雅士谷馬場的鑽禧錦標,卻只能跑入亞軍,不敵美國的代表「急就章」。

問:筆者提及「巴基之星」的血統,是否想抹殺牠的努力?

答:抱歉,事情不是這樣的。「巴基之星」在陣上固然有努力收復失地,但問題是,如牠本身不具備這樣的能力,再多的努力也是徒勞無功的。另一個問題是,牠的能力是怎樣得來的?有人認為,牠的能力是透過努力操練得來的。然而,牠於今季三月才開始操練,對於一匹新馬來說明顯不夠(加上練馬師告東尼向來甚少會催谷三歲的北半球馬)。事實上,牠的作戰狀態不足七成。反之,該仗的亞軍「兄弟熊」於2015年十一月便開操了,加上牠與「巴基之星」對戰前已曾參賽過三次,故無論是在賽前備戰的積極程度和參賽經驗方面,「兄弟熊」也較「巴基之星」優勝。

問:「巴基之星」是新版「翠河」?

答:九十年代的馬王「翠河」的血統一般,所以「翠河」是罕有的破格馬。筆者留意到,有些留言指,大部分的馬王均是破格馬。然而,筆者去年已撰文指,雖然破格馬有兩類,第一類是血統一般但戰績彪炳的馬匹,第二類是血統顯示馬匹不具備長力,但牠在長途賽事表現出色,或血統顯示某匹馬匹不具備短途的爆發力,但牠在短途賽事表現出色,但整體而言,破格馬只佔少數。試想想,如果在世上有大量的破格馬,那根本就不用有任何血統分析,而當所謂的破格馬數量眾多,那根本就沒有破不破格的話題;若大部分競賽馬匹均是破格馬,那到底還需破什麼格呢?

香港的破格馬少之又少,在九十年代能稱得上為破格馬的,除了是「翠河」外,便只有隸屬愛倫馬房的「必全勝」了。但愛倫是當時的大賽練馬師,著名的「原居民」、「奔騰」、「靚蝦王」、「豪情快勝」、「掌門」和「奧運精神」均是由他訓練出來的,這再一次證明了遇上良師的重要性。

當時「原居民」、「奔騰」和「必全勝」輪流剋制當時隸屬賓康馬房的1998年打香港打吡大賽冠軍「告魯夫」。事實上,「告魯夫」除了勝出過香港打吡大賽外,便再無勝出過任何一級賽,牠的職業生涯為17戰3冠8亞2季。不過,由於「告魯夫」的生育能力被保留下來,加上牠的父系是神級種馬之中的神級種馬Danehill,與「靚蝦王」同父,所以牠退役後能夠轉為種馬。香港另一匹父系為Danehill的雄馬「日月神駒」,其戰績雖然較「告魯夫」再差一些,但也被育馬團體收購為種馬了。其實,Danehill的祖父便又是「北地舞人」,世界真細小。

問:血統因素真的那麼重要嗎?

答:血統良好與戰績彪炳沒有必然的關係,但在最頂級的競賽馬匹中,血統好的佔絕大多數。

問:為何「巴基之星」的血統不俗,但在賣往香港前已被閹呢?

答:筆者發現,有不少留言者引用了筆者其中一篇短文〈香港馬壇的畸型生態〉的觀點。但遺憾的是,錯誤引用的也有不少。香港賽馬會購入「巴基之星」時,牠仍是雄性。另外,香港固然有不少賽駒在賣往香港前已被閹割,但也有些是在香港做閹割手術。例如,前馬王「威爾頓」在2013年3月15日在馬會做閹割手術的,否則的話,這匹於兩歲時僅敗於歐洲馬王「黎明路向」五個馬位而跑入亞軍的賽駒應有不俗的配種價值。

問:若血統分析果真有用,那配出青出於藍的賽駒豈不是易事?

答:在理論上是,但在實際操作上仍要面對一些困難。各個配種牧場的競爭非常激烈,假設A馬配B馬是最理想的組合,若一個牧場收購了A馬,其他牧場很可能會高價收購B馬以阻止對方輕易配出最理想的組合,即使最後兩匹馬配種成事,其中一方也需付出高昂的費用,或制定協議日後雙方瓜分出售馬匹的利潤。

不過,高多芬集團甚少會受制於金錢的局限。這個團體以天價打種聞名,多次配種均高達億元港幣,單是身價已差不多是「巴基之星」的廿倍(所以「巴基之星」的血統在香港來說是上乘,但在全世界來說只是中產)。有人指出,即使高多芬集團如此行事,也無法贏得英國葉森打吡大賽,所以配種原理是完全沒有用的。抱歉,除了英國葉森打吡大賽外,高多芬集團還有什麼大賽沒贏過呢?不要跟筆者說是香港打吡大賽,因為這個比賽只開放給在香港服役的馬匹參賽,而高多芬也暫不屑於在香港建立基地。

問:是不是所有馬匹漏閘都要兜出外疊衝刺才可贏馬?

答:肯定不是。在2014年10月26日於沙田馬場舉辦的千二米香港二級賽精英碗賽事中,「友瑩格」出閘時躍起,令牠無法以慣常的前置跑法競跑,轉入直路後,騎師潘頓在內欄催策馬匹,「友瑩格」從後如飛殺上,最後險勝「積多福」。「友瑩格」後來還成為該季的香港短途馬王。

問:筆者如何看「巴基之星」被形容為「輸在起跑線,贏在終點線」?

答:筆者向來首先關注所舉的例子能否能夠合理地支持想強調的理據,其次才再看理據背後的立場是什麼。「巴基之星」絕對不是適合的例子去說明「輸在起跑線,贏在終點線」。因為牠的競賽生涯才剛剛起步,如往後的日子有什麼差池,牠的處子戰便成為了牠的「階段性勝利」。即使要一戰定輸贏,也應該用一生在一個地點只得一次的打吡大賽來定,而非用新馬賽事。

筆者發現,什麼「輸在起跑線,贏在終點線」,在演繹上還是強調,在零和遊戲中要做到勝者為王來證明「輸在起跑線」的外在價值。到最後這只是權力鬥爭。然而,筆者始終認為,運動精英化和普及化始終有共存的空間。「巴基之星」就好像未來有望取得奧運賽事入場券的精英運動員,如果一旦成為精英便成為批鬥的對象,那與極左路線的文化大革命並無太大的差異。而另一方面,不是凡不能參加奧運比賽便是無用的人,如果用這個準則作判斷,那全球大部分的人倒不如人道毀滅算吧,但這種極右路線也是行不通的。

「巴基之星」又好像所謂的神童一樣,仍需有足夠的空間去成長,所以筆者不太明白,為何那些本身對贏在起跑線嗤之以鼻的人,吹捧「巴基之星」的程度與吹捧香港的精英尖子的無異。

其實,與其強調「輸在起跑線,贏在終點線」這種勝利者更迭的思維,倒不如建立多元發展共贏的渠道。在賽馬上,賽道上的勝利者固然不應被批鬥,但全世界應想辦法,協助那些在賽道上常落敗的賽駒在退役後轉型。雖然純種馬最主要的天生能力是競賽,但馬匹可以做的工作並不只於賽跑。如某個陣型的人士真的想推廣多元共融的思維,那他們應找一些競賽能力不強的馬匹在退役後如何找到另一片天空。當然,這種做法尚未算得上普遍,最主要的原因,在於養馬的費用極為昂貴,除了部分富可敵國的馬主可令旗下馬匹頤養天年外,其他大部分馬主都會選擇轉售或捐贈出去,藉此節省繼續養馬的費用。如用公帑接收這些馬匹,也會對公共財政造成極大的負擔,養一匹純種馬一個月的費用,已可令約50個基層家庭受惠。

從「巴基之星」的事例來看,德國在賽駒配種上也是採用汰弱留強的配種原理,但它在教育制度設計上並不是借用這種原理。筆者不敢說德國沒有階級矛盾的問題,但整體而言,德國的莘莘學子較香港的做到富而不驕,貧而不賤,箇中關鍵在於讓每個人均有同等的機會去接受教育,出生於貧窮家庭的,也會得到不少的補助。香港要朝着這個方向走,困難重重,原因在於香港的主流教育制度,早已教導莘莘學子如何在零和遊戲的競爭中突圍而出。

香港教育的操作可說是參考自賽馬。可笑的是,儘管香港有不少教育工作者對賽馬嗤之以鼻,但實情是,無論是在資源上、領導上還是文化上,香港的賽馬制度遠優於教育的制度多時。

問:「巴基之星」是否服用禁藥?

答:該仗的頭三名「巴基之星」、「兄弟熊」和「秘密武器」均被抽樣檢驗。其實,在去年年尾,香港賽馬會賽事化驗所化驗師郭盈博士(Dr. Karen Y Kwok)帶領其研究團隊研究出剪鬃毛驗禁藥的新技術,抽樣本的方式不會為馬匹帶來痛楚,由檢驗至得出結果的時間減少約兩日,可被檢驗出來的禁藥增至48種,而且可追溯至馬匹半年內的服用禁藥歷史。反之傳統的抽血檢驗對馬匹造成一些痛楚,而無論是抽血檢驗還是驗尿,每一次抽樣只能追溯馬匹過往一個月的服用禁藥歷史。該項研究已廣獲學術界和賽馬界別的認可,郭盈博士便在瑞士日內瓦第42屆國際高效液相分離及相關技術會議獲獎。筆者在此附上郭盈博士撰寫的簡短文章學術論文的連結供有心鑽研的讀者參考。

問:除了雨天外,「巴基之星」要面對什麼隱憂?

答:毫無疑問是健康狀況。一匹馬狀態不足而交出良好的末段時間,未來受傷的風險會增加。幸好的是,今季已再沒有新馬賽事,「巴基之星」跑完首子戰後便會抖暑,參與競賽的密度不高。

問:韋達騎「巴基之星」能否勝出?

答:根據韋達以往的策騎模式,如他是當時的鞍上人,他應該會提早收工,下場請早。但如果「巴基之星」沒有漏閘,由韋達騎還是有可能勝出的。達少騎「戰利品」便試過數次輕鬆推騎贏馬,但「戰利品」能夠勝出2015年香港打吡大賽,箇中關鍵是韋達棄騎牠。坦白說,筆者過往一年多不斷撰文狙擊達少,從現時的效果來看,他翻身的機會已甚微,而香港不乏正常騎師的選擇,所以「巴基之星」交到韋達手中的機會並不大,除非「巴基之星」只是曇花一現,見真章後沒有騎師選騎牠。

問:賽馬出現意外有可能令馬匹和騎師造成不必要的傷亡,那是否應該禁止人類賽馬?

答:駕駛或賽車出現意外也有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傷亡,那是否應該禁止人類駕駛或賽車?

 

原題為〈巴基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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