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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墨客的足球世界:Gabriel García Márquez

2016/11/1 — 17:12

Gabriel García Márquez (資料圖片)

Gabriel García Márquez (資料圖片)

【文:吳能鳴】

今年十月,哥倫比亞誕生國內第二位諾貝爾獎得主,現任總統桑托斯(Juan Manuel Santos Calderón)因積極推動與國內反政府組織:哥倫比亞革命武裝力量人民軍(FARC)的和平談判而獲得獲得本年度的諾貝爾和平獎,但本回的主角並不是這位為哥倫比亞和平而努力的總統,而是該國的首位諾貝爾獎得主、南美的文壇巨人:加布列·賈西亞·馬奎斯(Gabriel García Márquez)

馬奎斯出生於哥倫比亞東北部的阿拉卡塔卡(Aracataca),在八歲以前他一直與祖父母居住。十八歲時獲得獎學金在國立波哥大大學修讀法律,畢業後在國內名間報館任職並開始其記者與作家生涯。初出度的馬奎斯以寫作短篇小說為主,直至他的長篇小說《百年孤寂》在1967年發表,馬奎斯的名字才被世界廣為人知,這部作品不但只彰顯了盛行拉丁美洲一時的寫作風格:魔幻寫實主義,更加令馬奎斯奪得1982年的諾貝爾文學獎。馬奎斯以其文學成就聞名,但鮮為人知的是他對足球有著一鼓接近瘋狂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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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大部份南美長大的小童一樣,馬奎斯初次接觸足球是在哥倫比亞的街頭,但對少不更事的他而言,足球只是一種孩童之間的玩意,他亦因此而沒有認真地看待。直至成年後,馬奎斯由一班友人的引導下才學懂以另一角度領略足球的樂趣。1950年,二十二歲的馬奎斯接受友人方梅約(Alfonso Fuenmayor)及華加斯(Germán Vargas)邀請觀看一場足球比賽,並把這次經驗寫成題為《誓言(The Oath)》的文章,向讀者分享這次改變他一生的經歷。(筆按:方梅約及華加斯為當時的文化界名流,其後他們與其他在巴蘭幾亞的著名作家、記者與哲學家組成當時哥倫比亞文化界非常著名的巴蘭幾亞團隊(Barranquilla Group)

他們觀看的比賽是巴蘭基亞青年(Club Deportivo Popular Junior F.C. S.A)主場迎戰來自首都波哥大的米倫列奧斯(Millonarios Fútbol Club),在比賽過程中,看著身邊兩位文質彬彬的朋友轉眼間變成狂熱的球迷,馬奎斯在文章作出以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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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作為狂熱份子的教育仍然太幼嫩,但請允許我分享在昨日比賽的觀察,我們都同意的是成為球迷的基本條件是撤底失去個人的羞恥感 (Maybe my education as a fanatic is still too fresh to allow me to share my observations on yesterday’s match, but let us agree that one of the essential conditions for fandom is the absolute and complete loss of one’s sense of shame.)

雖然馬奎斯只是球迷初哥,但他的觀察卻是準確的,「羞恥(Shame)」一詞在古英語就有「隱藏(Cover)」的意思,要成為狂熱的球迷必先放下社會既有形象與個人形象去創造、接受一種新的身份認同,畢竟球迷的熱情是沒有階級、職業及社會背景之分。故然「失去個人的羞恥感」一方面能夠打破球迷間的階級與社會背景限制,但另一方面失去對羞恥感的控制卻能夠釋放人性醜惡的一面,作出一些如:煽動暴力、破壞規矩、歧視等被社會視為羞恥的行為,上週韋斯咸與車路士在倫敦奧運體育場爆發的球迷衝突便是最佳例子。

除了對身邊狂熱球迷的觀察外,馬奎斯亦都發現文學與足球有著相似之處,例如他認為巴蘭基亞青年的巴西傳奇球員Heleno de Freitas球場上充滿計算的傳球與走動尤如出色的偵探小說作家一樣,能夠在現實的生活中融入超現實的幻想或許就是馬奎斯運用魔幻寫實主義的關鍵。

馬奎斯把他的球迷體驗寫成名為《誓言(The Oath)》的文章背後是別有用心的,因為他在文章的未段作出一個公開的誓言,他要成為一個狂熱的球迷。回顧馬奎斯的一生,這個誓言是能夠對現的,自從首次體驗後,他成為了巴蘭基亞青年的忠實支持者。足球就是一種那麼有趣的運動,它的魔力能夠使人一見鐘情,更加有趣的雖然各人欣賞的都是同一場比賽,但每個人體會卻截然不同,分享著名作家對足球的獨特見解正正是筆者撰寫這個系列的目的。

 

延伸閱讀:

The Oath, Gabriel García Márquez 

Reference: 12345
原刊於運動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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