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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與異化

2015/3/9 — 7:11

近來創科局,創業資助等等事件,又撩起大家爭論,政府應否插手搞科網創業。

其中一個重要反對原因,是攞納稅人錢,派給年輕人做老闆,想像一下,大學畢業,政府話送舊錢你,出糧給自己同老友之餘,仲可以做CEO,錢用完不用還,這麼著數,本來不打算創業,都會忽然有興趣創業。政府把創業變成lifestyle,在新加坡已是風氣,成件事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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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錢給人做startup,民間一向有人做,個人的有天使,機構的有風險創投等等。民間派錢合理,一來是私人錢,二來是比較市場主導,比較追求實效。官僚做呢,總是為派而派,追求好聽不好打的假大空數字,可以打賭,搞一輪甚麼局甚麼基金之後,到時有官會出來攞彩,誇耀幫了幾多年輕人創業,創造了幾多個就業機會等等,賺取政治籌碼。大佬,有錢派派得哂,算甚麼成績?實效如何,大家心照。認真想有意義地派錢,應該只做配對資助,風投揀政府夾,不需要整個局加班人,減人手都仲得。

派錢吸引人入行做老闆,是扭曲。但就算派給有無錢派都做的真心創業人,都不無反效果。幾年前朋友高健寫了篇文,叫這現象為「創業異化」,好生動也好到肉,其中一種異化,就是官僚派錢做成。簡單來說,創業的本質,是不斷捉摸和滿足顧客的需求,所以貼市是關鍵。但官僚派錢,用的準則,中間的過程,都離市場好遠,張良計過牆梯角力出來的結果,荒誕程度,經歷過的同行都清楚,不過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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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僚派錢遊戲,既是遊戲,總會有人贏。有間出名玩得盡的,可以同時攞到同一計劃的最盡三筆資助,然後更懂得利用另一個請實習工計劃的資助,請盡兩個大學生幫手應付官僚的跟進,這間官僚力捧的模範公司,可說是派錢贏家,行內傳奇。

收錢本身無害,有害的,是玩這個遊戲玩得太投入,久而久之,忘記了市場,忘記了創業的本質,是為異化。尤其是新手,好容易誤以為官僚的想法就是市場的想法,一起步就異化,好難歸正途。當然,好多人會同自己講,會保持清醒,但這些一點一滴的蠶食,要防備其實好難。扭曲又好,異化又好,官僚拔苗可以助長的神話,其實危險,尤其是這個年頭。

原文刊於蘋果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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