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童工/closet freedom fighter 上

2015/10/9 — 19:29

今天「學術自由學者聯盟」要來借房開記者會,我實在非常之願意幫忙,他們這樣支持港大,這麼關心學校自主言論自由,真是十分難得,我不但沒有盡地主之誼,我還一直在監督他們和一眾傳媒朋友,希望他們不要因為早到,就在冷巷流連,做成噪音,或者開錯班房門,打擾同學上課,嚇得我要找人守著班房門。又明明我們的房是 book 到六點,五點四十分未到,我已經掃把他們,生怕他們 over run, 影響學生和系內的硏究工作。我自己失失慌的態度,令我也不開心了好一陣子。我前天以這麼優雅高貴的姿態參與遊行,怎能事隔一天,我就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一條失失慌的女,穿什麼 fashion 都 carry 唔到啦!又要澄清啊!我並不是受過什麼政治打壓,也沒有人給我看過什麼臉色,如果有都是好言相向,上下一心,善意的提醒,無論再怎樣黑暗,我們還是要生活如常,怪只怪我自己,太有責任感,我太想證明自己是一個有責任感的同工,才把自己變成一個「童工」。為什麼我還是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呢?

本來我入了這行,是因為我很喜歡在大學教書,我喜歡這種生活方式,有一種自主和自由是所有其他工作都沒有的。雖然我沒有上班下班的時間,雖然我從早到晚都要擔心自己的工作,impact factor 的壓力很大,還要蜚聲國際先算數。但我知道這是最適合我的工作。我要做的研究是我自己開創出來的,我要寫的理論,也可以自成一格,只要我聽了「特」(tenured),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生活就多了一份恐懼,像是去了戰場,常常都驚自己做錯事,覺得很多事情的做法都和以前不一様,我幻想自己如果有什麼行差踏錯,就會後果自付。例如:如果俾人知道,我和同事單了一聲,請他早五分鐘交場,又加果今天的記者會遲了結束,我又會有什麼後果呢?其實港大同事都對我這麼愛戴,除了服務 25 年的長期服務奬,最近我還得了最佳服裝獎,怎麼我還不能豁出去,而要做個 closet freedom fighter 呢?

昨晚重遇 redhead,非常開心,忽發奇想,如果我換一個紅頭,會不會就能勇敢一些,可以 "walk against the wind"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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