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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 1 月 3 日捍衛院校自主大遊行

2016/1/4 — 20:08

1月3日出席遊行的家庭

1月3日出席遊行的家庭

【文、圖:朝雲】

3/1 中環 捍衛院校遊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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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歲的婆婆,兒子是八十年代畢業的港大校友,母子一起參加遊行。

婆婆說她唔鍾意政府唔聽大眾意見。她拄著枴杖,慢慢地步上特首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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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老先生打上港大的領帶遊行,多間電視台都訪問了他。

他在七十年代自教育學院畢業,特地打上領帶以顯重視。他說很多港人已失去獨立自主,須要參與運動匡謬濟時。

拍過照後,老先生想取回照片,筆者先告之 fb,他說沒有;再說電郵,還是不行,原來先生一生都只用紙筆。

筆者解釋數碼照片難以郵寄,他不再強求,但交談之間彼此信任。他勸筆者少上網,看書更重要,筆者只好溜了。。。

三、

「點解你咁鐘意影我架,呀。。。」

愛搞怪的小女孩一直躲鏡頭。她回答筆者時老實不客氣:「我陪阿媽嚟架咋」(不過她回答其他記者就頭頭是道)。

作為校友的母親解釋,特地帶女兒出來,希望兩個女兒自幼耳濡目染,參與其中,明白獨立思考的重要。

另有一對夫婦不願上鏡,他倆與港大無涉,是兒子就讀港大。很多家長都不想孩子惹事,兩夫婦卻倒過來為孩子出頭。母親說希望孩子在開放、自由的環境學習,既而能否幫手,就應該發聲。

四、

3/1 中環 捍衛院校遊行(四)羅冠聰回應有用與否的問題,認為不應以一時的成敗蓋棺定論。

Posted by 蕭雲 on Sunday, 3 January 2016

五、

顛沛而不奪,臨難方見節,訪港大學生會候選內閣碩苗

港大只有一個內閣「碩苗」競選來屆學生會。《學苑》報道,閣內四名學生,疑因家人擔心風險退選。縱使「碩苗」當選也沒法「齊莊」,部份職位從缺。

左:碩苗候選副會長劉智恆(文學院);右:碩苗候選會長孫曉嵐(社工系)

問:時值風大浪急,為何想參選學生會?

孫曉嵐:自己一直有參與社會活動,見到今年校委風波,覺得這個年頭更加須要企出嚟,抵抗赤化。艱難都要參選。

問:有四個同學退選,您有何感受,又如何應對?

孫曉嵐:已經聯絡過同學,理解他們的難處。但我們正正是因為校委事件而參選,一日未得解決,依然都會堅持。雖然我們人比較少,但會和評議會的委員有更多合作,更加努力。

問:自去年退聯潮,港大等學生會自闢蹊徑,另覓本土等道路。您們對六四、本土等等,有沒有特別立場?

孫曉嵐:我們會繼續在港大搞六四晚會。至於本土,我們會舉辦眾多活動,建構港大同學的身份認同。香港前途何去何從,正取決於身份認同,所以這方面會有更多活動和教育。

問:您們一旦上任,即身趁前線,肩負硬頂李國章的重任。現在馮敬恩隨時會被秋後算帳;將來您們也可能在行動中被捕、留案底。有沒有心理準備?

孫曉嵐:都有準備。但我們採取任何行動,都會視乎當時環境,和尊重同學的意願。若果成為學生代表,我們會考慮同學的安全、後果和效果,再作決定。

問:因機緣巧合,知道您的父親,是香港著名新聞攝影師,前攝影記者協會主席孫樹坤。他對您的成長有沒有影響?對您參選有何態度?

孫曉嵐:他沒有特地迫我關心社會時事,但家庭真係好重要,好多家長都唔俾子女搞政治。我們搵莊友時,正正遇到不少家庭反對的例子。家人俾我彈性,容許我參加這些活動。

爸爸已經知道我有機會接莊,他說「決定左嘅嘢就去做。」

問:若您們順利上任,會如何應付李國章?

孫曉嵐:我承認現在的情況幾被動,礙於時勢和動員力,無法立即採取行動,有待他出什麼招,我們再作回應。

長期方面,我們會專注於大學條例,爭取同學支持修例;短期而言,李國章每次出席校委會議,我們都會因應議程和局勢,有相應行動。我們即將諮詢同學,應採取什麼行動。

問:港大是一所精英大學,我們佩服之餘,也慨嘆精英背後的另一面向,精英長大後,每每成為另一個李國章、盧寵茂。

經歷過染紅內閣和中山起義,外人不免杞憂,覺得港大盡是最叻的學生,卻未必對政治上心,甚或汲汲於營求。

縱顛沛而不奪,到臨難方見節。您能否在艱難的時候,凝聚到同學的關心,帶領到同學去抗爭?

孫曉嵐:我覺得要俾同學信心。未必所有同學都及我們熱心,但我們會盡量顧及所有同學,舉辦不同的會議,讓他們明白事態嚴峻之餘,啟發他們有進一步參與。

 

六、如果命運能選擇,訪城大前學生會長李安然

問:為何擔任城大學生會長時,你會與解放軍擁抱?

李安然:09年既是六四二十年,也是中共建國六十年。屋企從來唔多政治參與,我當上學生會長後,前半年積極參與六四、七一、絕食64小時;後半年則成為八大中唯一北上參與閱兵的學生會長,解放軍到訪城大,又和他們擁抱。

問:為何會有兩面倒的表現?

李安然:我想親眼去睇發生咩事。

09的上半年,我好努力地參與民主運動,但我唔知自己係為掌聲參加,定係真心認同。到下半年我開始迷失,唔知應該揀民主,定係揀紅色的路。所以兩邊都去睇吓,俾自己可以選擇。

問:你而家係依度。點解揀左民主,後來更當過佔中義工?

李安然:我去北京見到的,就係假。

早於六十周年閱兵,我便發覺中國眼中已經沒有香港。他們搞的展覽,焦點盡放在台灣,香港則旁落一角。我去問香港展館的導賞員,怎樣看董建華。她反問我:誰是董建華?

親身的見證,與平時接觸的資訊有很大落差。我開始反思,先不論對錯,只論真假,為何要選擇假的一邊?

當我去過北京,又和解放軍擁抱,形象跌到谷底,我進一步思考對錯,諗那一邊比較啱。

問:建制有太多「博士」了,你既讀電腦又讀法律,更出任過學生會長,當年你若肯投向他們,對家一定趨之若鶩,興許現在就會派你撼楊岳橋。有沒有回想過人生的選擇,使你的命運截然不同?

李安然:我倒覺得從功利的角度分析,依個政權的經濟已走下坡,唔會維持好耐。它對香港的壓迫愈大,其實反映它的信心愈來愈小。從功利角度,依個時候應該像李嘉誠跳船。

問:那麼從理想的角度呢?

李安然:舒服。依度嘅人不會為錢,因為我的過去,佢地頂多屌鳩我,但唔會剝奪我權利,害死我。依度嘅人起碼係真心,係依度舒服好多。

 

標題為編輯所擬;原刊於作者 facebook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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